目前主吃叶张叶、张周张、喻新喻、野尘野、楚路楚、仙流仙、开红开……😁

夏天是适合接吻的季节啊

阿相:


写正剧快累死了于是摸个甜饼
竹马X竹马
未捉虫
瞎写








いいんですか  いいんですか


こんなに人好きなっていいんですか


这样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如此地喜欢一个人真的好吗?








夏季天空总是很早就亮了起来,天气一亮就有鸟站在树梢上叫,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路明非就是被鸟叫声吵醒的。他冲着床板眨眨眼,费力地挪动着自己的胳膊腿翻了个身。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准备睡个回笼觉。然而他耳朵刚贴到枕头时,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震了起来,震得路明非耳朵发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谁啊?谁啊?大清早的……”他摸出手机接了电话。


“我在你楼下。”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平直的像是一块木板,迎面抽了路明非一下。


“师兄……?”路明非愣了一秒,跳下床,踩着拖鞋朝窗户挪去。


“嗯。”楚子航抬头看路明非房间的窗子。“你昨天说今天没早餐,要我带你去吃。”话说完了,路明非的脑袋也从窗户里探出来了。一头乱毛,还有一截被睡得歪在脖颈处的衣领。


路明非冲楚子航挥了挥手,“那啥……我刚醒……正准备去刷牙呢……”


楚子航松开自行车把,也抄路明非挥了一下,“行,那我等你。”


路明非把电话一挂,跑进了洗手间。等到他下楼的时候是五分钟后,路明非依旧顶着睡出来的天然乱毛,楚子航依旧是那个姿势,站在树下面,光线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他身上,看的路明非一阵阵春心萌动。


路明非从楼底下走出来,就瞅见不远处举着手机的小姑娘。路明非来了兴致,冲小姑娘送了个挑衅的眼神,小跑到楚子航面前伸出胳膊揽过那人的肩,故意偏着头,做出一个埋肩的姿势,而后抬起头,装做凶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


楚子航从路明非那个挑衅的眼神开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明非做完一套动作后楚子航才踩在自行车上。


小姑娘果然傻了,两眼发直地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继续臭屁,动作夸张地抬起腿,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等自行车在楚子航的驱动下动了起来后,路明非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发颤,笑的前仰后合。


楚子航则在路明非的巨大干扰下,抓着把手,保持着行驶方向的稳定。


路明非慢慢缓了过来,看着楚子航一下一下地踩着踏板,突然想到了人力车车夫。


在路明非突然的骚动下,自行车在路明非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冲向了路边的下水沟。


楚子航猛地扭了几次车把,听着路明非的声音在笑声和惊呼声二者中不断切换,面瘫如他,也忍不住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我的发小脑子可能睡残了怎么办?


在线等,急。







后来还是有惊无险地到了早餐店,路明非下了车,往店门口一站,一副君王上早朝的气势打量起小笼包来。


“今天的小笼包看起来不错啊,要一笼。对啦师兄你吃油条吗?我记得你嫌它油腻来着?不过这家店的油条一点都不腻,要不要试试?一起吃油条的感觉很不错的哦。”路明非弯着腰看炸好的油条。


选妃。


楚子航在心里为这个动作下了个极为精确的定义。然后他顺着路明非的思路想象了一下两人吃油条的样子。


……


吃油条……要喝豆浆对吧。


楚子航走到老板面前掏出钱包,“一笼小笼包,两根油条,两杯豆浆。”


“好嘞,一共16块。”


“一杯豆浆一杯牛奶。”路明非在楚子航把钞票掏出来的前一秒插话。


楚子航心情有点复杂,他依旧捏着钱,道:“一般情况下油条与豆浆搭配着吃。”


路明非仰起自己的头颅,“我需要长高。”


“但是市面上出售的大部分牛奶中奶含量并不高,不能起到实质的效果,而且如果摄入正常的话是不需要对钙质进行补充的。”楚子航坚守阵地。


路明非心虚地把头仰得更高,死鸭子嘴硬到:“我喜欢牛奶,拒绝豆浆。”


“那你可以选择不喝。”


“楚子航你……”路明非气急败坏地撸起袖子,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楚子航无视了炸毛的路明非,换了张钱递给老板,“别的都一样,一杯豆浆一杯牛奶。”


路明非放下手,“楚子航你敢不敢不要逗我?”提起嘴角一副凶狠的样子,冲楚子航露出自己整齐的两排白牙。


楚子航撇了他一眼,“牙缝有菜叶。你刷牙太不仔细了。”


路明非迅速闭嘴,捂着嘴语气有些急切,“哪?哪?”


他们点的东西来了,楚子航拿起一次性筷子拆了塑料包装,掰开后递给路明非。


“假的。”


“哈?”


“逗你的。”


路明非气的掰断了一根筷子。“楚子航你这是在挑战龙威!爱妃你不要以为深得朕的欢心就不听朕的话,你再挑衅朕,朕就将你斩首示众,脑袋挂在城门上让城里的姑娘好好看看。”


楚子航咬了口油条,吞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皇上你油条快凉了。”


路明非赶忙啃起了油条,时不时瞪一眼楚子航,楚子航只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么长久下去路明非的眼睛会越来越大。


到也是一件好事。






吃完早餐两人也没走,主要是路明非没动,支着胳膊撑这着头,阳光向上的好青年硬生生散发着一股葛优大叔的气味。只不过沙发变成了有些油腻的桌子。


“几点了?”路明非叼着牙签奄奄一息地问。


“九点零三分。”楚子航看了眼腕表回答。正好他们后桌的客人离开,楚子航起身拉风扇的控制线,将吹风区定在了路明非身上。


感受到了风扇的爱意,路明非瞬间就精神了起来,但不到一秒又颓了回去。


楚子航就坐着干等,无聊的看起了路明非被吹动的发梢。


“放暑假就没剪过头发?”


“嗯……”路明非伸出手揪了一下,“是有点长了……”他把牙签扔进垃圾桶,“行吧,爱妃我们走。”


“去哪?”


路明非被问的梗了一下,“额……今天还要干嘛吗??”


“我要去一趟图书馆。”楚子航老实回答。


“……”路明非晃了晃脑袋,“无事退朝,朕回寝宫。”


“行。我送你回去。”


走到自行车边上,路明非表示这一路下来路面不平快颠坏了他的龙体,所以不如走着回去,还能消食。那个谁谁谁不是说过吗: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吗?


楚子航打开自行车的锁,回应到:这句谚语不够准确,因人而异。


路明非“哦”了一声,不服气的哼了两声,表示了学渣贱如狗,连说话都不能随便说的憋屈现状。


楚子航扶着自行车跟在路明非后面走,说你要不乐意我可以不说出来。


路明非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蹦哒到楚子航身边大呼小叫地说:哇楚子航那你是想在心里鄙视我这个学渣吗?要知道你负责我学习很久了,你这是在间接鄙视你自己啊好吗?


楚子航冷着脸接话,你现在的成绩位于班级中游水准,如果你是学渣,那你们班一半的人就连渣都不剩了。


路明非呆立在原地,他的脑袋实在分析不出来楚子航这是在骂他还是夸他。


一路上两人都在探讨问题和吵架之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进行交流,到了路明非家楼下两人还站着扯了会儿。


最后依旧和平时一样以路明非惨败为结局。


路明非捂着心口,难过得直叹气。“哎……爱妃……你能不能你要再伤害朕的幼小心灵了啊?”


“行。”楚子航双手扶着自行车,身子前倾,低下头,趁路明非没防备亲上了路明非的嘴。


路明非完全僵住了,在楚子航站直时紧张的无法流利地说话,“那那那那那那,那我我我我回去,回去了。”他甚至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动作,然后冲楚子航点点头,一个转身冲上了楼梯。


这小子没王法了!啊啊啊啊啊!他干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等……等会儿路明非……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路明非摸着自己发烫的脸,表情要多慌张有多慌张。


不就是亲,亲了吗?又不是没亲过。你个大男人害羞个屁啊!又不是小孩……


路明非进了厕所,洗了把脸回到房间,从窗户向外看去。


楚子航抬着头,路明非扒着窗户边,只伸出手掌向楚子航的方向动了动手指。


楚子航看到了他,便骑着自行车走了。


路明非看着微信界面。


【明天他们还没回来,记得去吃早餐啊。】


【好。】






いいんですか いいんですか


こんなに人好きなっていいんですか,


这样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如此地喜欢上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いいんですよ いいんですよ,


可以啊,可以啊~,


あなたが選んだ人ならば,


如果是你选择的人就好啦,


あなたが愛した人ならば,


如果是你深爱的人就好啦,


あなたが望んだ人ならば,


如果是你所期待的人就好啦。


END.






日文部分是RADWIMPS的《いいんですか 》
超可爱的一首歌啊


希望某些人看完后能良心发现


产粮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

情窦初开

阿相:

一发完结,有点长
无龙族设定下的大学舍友楚路
就想写个单纯的甜饼……
oocoocooc请注意









冬.


冬天将要结束的Z市仍带着一丝寒气,早晨起来时,还能见到路边树木叶子上的白霜。


路明非穿着打底衣,外面套着一件毛衣再加一件不薄不厚的黑色外套,冷得时不时在路上抖两抖。他左手行李箱右手红色塑料桶,装着自己带来大学的一半身家,艰难地向某个积极向上成绩优异并且能全方位提高自己的大一级校友的宿舍移动。


新学期刚开学不久,路明非就接到了校长的通知。他心惊胆战地想着他一个21岁的颓废宅男,怎么就入得了校长的法眼,居然喊自己到他的办公室里谈论高深的问题?校长的面谈是被卡塞尔大学的学生们追捧的为数不多的一件事,与此比肩的还有校运会以及饭堂的新菜式等等。


但路明非收到通知时没有一星半点受宠若惊的想法,反而想起了上学期自己在必修课上昏昏欲睡之时说出的那番惊为天人的话。


都是往事,不提也罢。


然后路明非就被通知,他要换宿舍了。


在一旁凑热闹般的副校长在称述理由时有理有据,口若悬河。听得路明非恨不得头顶竹蜻蜓脚踏风火轮回到宿舍翻出课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于是他一腔热血涌上心头,说:“您能不能先放下手里的剪刀,再向下一点就要扎到您自己了。”


副校长闻言一愣,默默放下了剪刀不再出声。


再然后,路明非就回了宿舍,把东西收拾好,打听了一下那个宿舍楼的方位就独自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路明非抽抽鼻子,看着来来往往的姑娘们,心中感叹别人的大学生活才是正常的大学生活啊。自己呢,只有这感冒真实得令他无语凝噎。


不过话说回来,路明非能上卡塞尔就已经不算他的正常的大学生活。


卡塞尔什么学校啊,无数学霸为它折腰,他不过一介吊车尾,何德何能上的这学校,还不是因为他那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爸妈。


路明非自己不咋地,但奈何父母都是卡塞尔毕业的高材生,背负着国家的希望世界各地考古。他们亲自为路明非写了推荐信,才让成绩堪堪挂在入学区间的路明非顺利进了卡塞尔。另外,还附赠了极其负责的辅导员和校长。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他这小身板是从哪里散发出伟人的气味,于是路明非选择了和遇到不会的物理题时同样的方针——放弃思考。


不知道新舍友如何。听说是两人间。


好学生啊……会不会烦我打游戏?会不会嫌弃我颓废不上进的气质啊?


路明非这么想着,到了自己新宿舍的门口。


他抬手正准备敲门时,门正好打开。


哟,这么巧。


“路明非?我刚刚看到你过来了。”


“……”原来如此,路明非看向那人的脸,惊讶的长大了嘴,“楚……楚子航……?!”


楚子航点头,简单的回答到:“嗯,是我。”然后极其自然地帮路明非提起行李箱,走进宿舍。


路明非连忙提着塑料桶跟着进了宿舍。“师兄你一个人住啊?”


“之前是两个人,另外那个休学了。”


“这样……”


楚子航是路明非高中校友,高中时就因为长相成绩家世都好,一度成为他们高中上三届下三届的传说。大学时人气依旧不减,但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点红让人疑问万千。


“那个……师兄你知道我叫什么啊?”


“嗯,高中的时候知道的。”


路明非表面波澜不起,内心汹涌澎湃。天啊!这是什么情况?!男神居然知道我这个衰仔的名字??男神之所以能成为男神的原因是因为他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吗?!什么玩意儿?


楚子航看了眼门外,发现路明非没有行李了,便问:“还有别的吗?”


“……啊?啥?哦,还有一些被子什么的没拿过来,我等下再去拿一趟。”


“嗯”楚子航想了想,继续说:“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没……”一阵酸楚突然涌上鼻尖,路明非只觉得眼眶也酸了起来。


……然后他低头,捂住鼻子,打了个震天动地的喷嚏。


楚子航愣了一会儿,递上纸巾。


“谢谢师兄……没问题,我一个人就行。”


路明非发红的眼眶让楚子航下了结论,“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要不要先多穿一件衣服?这里就算到了春天也比较冷。”


路明非眨了眨眼。


“那你等我一下。”











在这里居住的第一个晚上,路明非紧张得难以入眠。


时间到了11点,楚子航便洗漱完毕换了睡衣,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路明非一看楚子航已经躺床上了,于是推掉了对方的约战,把电脑一关,上了个厕所,有模有样的刷了牙洗了脸也躺上了床。


路明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半小时过去了愣是没有一点睡意。平日里熬夜惯了,突然早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睡着。


为了通风,他们把窗户开了一道缝,窗帘时不时被吹的掀起一块角,月光被窗帘阻碍,照进宿舍里时只让物品投下浅浅的影子。


宿舍里的两张床占据着走道的左右两侧,路明非侧了身,正好面对着楚子航的侧脸。他看了一会儿,背过身去。


啊……楚男神还是个睫毛精嘞……










春.


路明非搬进楚子航宿舍的一个月后,日历上的叉颤颤巍巍地停在了春分前一日。


路明非睁开眼,半梦半醒间把手指伸出了被子,然后皱着眉头缩回手,闭上眼的同时把被子往脸上拉了拉。


厕所门是关着的,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水声。


路明非翻身,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七点三十分。


他闭上眼,又翻了回去。


等楚子航洗漱完从厕所出来时,路明非已经把整个头都埋进了被窝里,留着几撮头发凌乱地从边缘处露出来。


“你八点有课,再晚了就没有吃早餐的时间了。”楚子航走到自己的书桌旁整理上课要用的资料。


路明非一动不动。


楚子航把要用到的东西都放进包里,然后站在路明非的床边,抓住了裹着路明非头部的那一端被子,扯开。


寒意“嗖”的一下蹿进路明非原本安全且暖和的营地,路明非哀嚎了起来,痛苦地蠕动着身体妄想抢回自己的被子。


“你今天第一节课是龙德施泰特的课,他每节课都会点名,听说今天有小测,不去要扣期末评分。”楚子航冷着眼看路明非胡乱地挥着双手挣扎,继续补刀,“你去年就挂了他的课,你想再上一个学期他的课吗?”


路明非摸了件外套就跑进了厕所。他用着最快的速度刷牙,还不忘在楚子航出门前探出头告诉楚子航今天他想吃小笼包。


楚子航点头,意思是知道了,他会在饭堂买好小笼包等路明非。


路明非安心的继续刷牙。


楚子航今天第一节课是九点开始,早起是他的习惯,以前他通常会晨练,但因为路明非的原因锻炼改在了傍晚。


他每天六点半就会醒来,不需要闹钟,生物钟精确地调控着他的睡眠习惯。然后他会喝着前一天晚上准备好的水,在床上看一会儿书,七点之后才开始洗漱。


一开始路明非还顾及着他老老实实早睡早起,后来就忍不住窝在被子里玩手机,被子的边角被压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线。这使路明非回归了不健康的作息,也让他第二天的早上都和自己的教义进行着无休止的抗争。


回笼教的教义便是——让我再睡五分钟。


路明非这样给楚子航解释。


饭堂里的人不多,楚子航点了吐司、牛奶和一杯豆浆,当然,还有一笼小笼包。他付了钱,想了想又加了一份白粥。


他挑了一个两人常坐的位置,把豆浆、小笼包和白粥一起放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上。楚子航嚼着吐司,面前的白粥刚做好没多久,热气一股股直往上升。


今天是立春,但一点都没有春天的感觉。还没到开花的温度,也没到虫叫的时候,枝条上仍是去年残存的叶片,杂草也蔫不拉几的伸着。


当白粥不再飘出热气的时候,路明非喘着粗气坐在了楚子航对面。楚子航不动声色地瞄了腕表一眼。七点四十五。扣除路明非跑进教室的时间,路明非还剩五分钟完成这顿早餐。


“我觉得你应该不够吃,所以多要了一碗白粥。”


“哦哦。”路明非没有多讲,喝了一口豆浆拿起筷子端起碗,飞快的吃了起来。


最后楚子航还是比路明非吃的快一点,没办法,优势毕竟在那。


“嗯?师兄你吃完啦?没事啊不用等我我也快吃完了而且我吃完就要走了。”路明非夹起最后一个小笼包往嘴里送,嚼了两下就起身准备离开。


“你时间不够了。”楚子航心平气和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路明非被小笼包塞着嘴,含糊的说了个什么就往外跑。楚子航及时伸手拉住了路明非。


“我的自行车就在边上,可以载你过去,快一点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嗯救唔!”


楚子航依旧没听懂,但他没有纠结,也懒得纠结,上了自行车,等路明非在后座上坐好就踩动了踏板。


到路明非教室所在的教学楼下时,离路明非开始上课还有两分钟。楚子航看着路明非飞奔的身影,觉得赶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调头,准备去图书馆。


虽然没有春天的感觉,但风已经少了冬日的凛冽,带着凉意却不刺人。


楚子航突然懂了路明非说的那三个音节是什么意思。


“那就快!”


说这个的时候,路明非两侧的腮帮子都鼓着,眼里是写不完的急躁,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头上。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很像松鼠。









天气慢慢的开始回暖,但路明非起床仍旧没有任何自觉。楚子航自知路明非带着半分的任性躺在床上,但也依着他,每天用着固定的模式叫路明非起床。


这一番套路持续了快两个月,楚子航默默的将这一无趣的事情列入了自己的每日行程中,路明非也习惯到了即使醒的透彻也要等楚子航喊了自己才磨蹭的在被窝里穿上衣服的程度。你来我往,像排练了无数次的太极表演。


楚子航不会过多的干涉路明非的生活,所以路明非每晚又按以往的习惯添置了打游戏的任务,只是这一任务所占时间长的惊人,楚子航只见识了一次,便在自己的脑中反复刻写,填上了催路明非睡觉的安排。


大学里的日子循环往复,没有太多的变化,这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晚上,没有活动,没有站在宿舍楼下表白的男生。路明非见楚子航放下了笔,合上了书,便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抽屉里取出耳机,在开机的间隙里把缠绕成一团的耳机线整理好,戴上。


楚子航看他这么做,没说话,起身往自己空了的水杯里加满水,又回到自己的书桌上。


路明非担心自己玩游戏时发出的声音会影响到楚子航的功课,所以每天都等到楚子航完成学习任务后才开始玩。通常情况下楚子航会在九点前完成,留给路明非的时间还算充裕,只是和他一起打星际的老唐觉得不够,另一个天天挂在网上的他的一个师兄,芬格尔,则不止一次的怀疑路明非交了女朋友。


“但你这样的谁会看上?姑娘都不是瞎子。”芬格尔摸着脑门对话筒说到。然后收到了路明非毫不留情的吐槽和抨击。


路明非上了星际,老唐不在线,频道里是几句中间差了许久的聊天,仿佛两人不是用着互联网聊天,而是在送信。


他打了一个小时,匹配到的人水平都不怎么样,更何况他今天还接了鼠标。


“无敌是多么寂寞~”路明非哼了两声,关了星际。打开steam,想着找个单机游戏玩玩。


楚子航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用手里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时,路明非还是没挑好玩哪一个游戏。


“路明非,洗澡。”


“嗯,马上去。”路明非又看了两眼,啪叽啪叽的踩着拖鞋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楚子航从书架上拿出那本他这几天都在看的书,看了没两眼,就听见了飘忽的路明非的歌声。


路明非唱歌水平一般,妥妥的路人水准。楚子航没做过什么评价,只觉得不算难听。他想到路明非已经二年级了,在和他一起住之前,会不会有人提醒他早点睡觉?会不会有人嫌他玩游戏太吵?会不会有人说他唱歌难听?


两人当了两个月的舍友,但依旧对对方不甚了解。楚子航不爱多管闲事,但在路明非没有主动要求的情况下还是会督促他健康生活。路明非不喜欢别人束缚他,但也会在楚子航一句催促后老老实实的关上电脑爬回床躺着。


明明两人都没有对另一方做出什么的原因或权利,但相处起来却自然的像是多年的交心好友。


楚子航觉得奇怪,路明非并没有太令他喜欢的特质,但他并不会拒绝路明非进入他的生活,更准确的说,就仿佛路明非一直就在他的生活之中,从未离开。









夏.


路明非坐在教室里,一心盯着空调摆动的扇叶。


啊……快点摆到我可以吹的角度啊……我只是想再续一秒而已……就一秒……


当他终于感受到空调的爱意时,坐在他斜后方的妹子慢悠悠地抬起了盯着笔记本的头,看不出喜怒的眼睛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内心嘎嘣一跳,迅速扭头看向了讲台上的教授。


那女孩叫零,是个俄罗斯人,长的像个十四岁的初中生。脸蛋清纯但性格冷淡,是不少男生心中的高岭之花。35℃的天气也不能让她冷得如同名字的脸有任何变化。


想到这,路明非不禁有些感慨。楚子航和零同为面瘫,为什么楚子航比零让人觉得亲切多了。面瘫也分种类啊。


路明非在本子上随便涂了两下,写下了五点二十分这个时间。


楚子航是校篮球队的,今天下午校篮球队和友谊学校有个比赛,五点二十分开始。


他们做了四个月的舍友,楚子航要比赛,于情于理,路明非也该去帮衬。


等路明非下了课,晃到体育馆的时候,球队正在做热身运动,电动座椅被拉开,第一排上面坐满的人,大部分都是女生。


女生们目光如炬,大多都盯着同一个方向,路明非不用看就知道她们盯的是楚子航。


事实也确实如此。


路明非的书包里塞了备用的一瓶宝矿力和一条毛巾。他背着书包,在体育馆门口边上看了很久,发现第一排只有几个边缘处的位置是空着的,路明非看了眼篮球场,弯下腰缩着头,姿势猥琐地窜到了离自己最近那个角落,路上不小心碰到了无数女生放在脚边的包。无一例外的,包里都装着水和毛巾,只是种类不同颜色不同罢了。路明非吐着舌头坐下,心想自己早该料到楚男神不缺水和毛巾,自己还一路背过来,傻不拉几的。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位置正对着篮球场的一个角落,说不定连观众都看不见这儿还坐了个人。路明非又想,如果楚男神没看见我,直接就走了,那我回宿舍怎么说?师兄你今天打篮球我去看了!帅的一批!就是我去太晚了,没找到好位置,你没看见我对吧?想到这,路明非打了个寒颤,为什么有种怨妇的感觉……


楚子航是个打篮球的好手,过人上篮姿势潇洒利落,引得场外女孩们尖叫连连,有着把路明非耳膜叫破的气势。


路明非把手搭在耳朵边上。他看过几年NBA,自己也幻想过踏上这篮球场,高中那会儿每次上体育时,路明非看着一些男生打篮球,脑子里就自动响起了声:“看!现在运球的是我们的天才球员路明非!是的他过人技术十分高超!一个两个三个!路明非连续过人,他跳了起来!中场投篮!啊——球进了!”然后就会响起另一个声音:“路明非!干什么呢?别傻站着了!快点捡球,捡不完球不许回去上课!”于是路明非“哦”了两声把手里的球扔进装球的竹筐里,跑着去找下一个不知掉在哪个旮旯里的球。


他看着楚子航熟练的跳起,冲破对方的防守扣球,曾经对那些打篮球的男生的嫉妒之情却没有出现在楚子航身上。


楚子航和他们不一样,他不会在进了球之后向女生们挥手,炫耀自己的功绩,也不会因为得分而和队友一起欢呼。楚子航进了球,只是简简单单的进了球,没有那些附加的,路明非因为得不到而不喜欢的东西。


姑娘们看球,半数以上是为了球场上的那个他,而男人则不同,他们在通过球场上的人来体会自己所不能体会到的,他们更多的,是为了这场对抗,甚至可以夸张的说,为了这场战争。


楚子航宛如一把尖刀,势不可挡地从对方的破绽中开辟出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


比赛是在全场的呐喊声中戛然而止的,对方的一位前锋低下头,扔掉了手里的篮球,紧接着的,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做完了最后的流程,球员们纷纷下场离去。


许多女孩都没走,她们在等楚子航接下来的举动。


他是会直接走开,还是会来到某个女生的面前向她要一杯水喝?


女生们心里都明白,楚子航不会在乎她们包里或便宜或贵的运动饮料,楚子航会选择直接离开,不给她们回旋的余地。但她们还是想等。微小的希望促使她们一次次抱憾而归,又一次次回到原地。


楚子航走出篮球场,不是向着大门的方向。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路明非就把书包背上了,他拿起自己的水杯,专注地塞进书包一侧的袋子里。


她们都没走啊……真是执着……


路明非用余光看着身边的妹子。


皇上选妃的感觉哈?路明非低垂着眼,看四周有没有自己不小心落下的东西。不知道今天是哪位姑娘被皇上选进宫中呢?


“路明非。”


“嗯?”路明非抬起头,看见了楚子航。


楚子航平静地看着他,“我先回去洗澡,要一起吃晚饭吗?”


路明非余光里看见了身边妹子震惊的眼神。他直视楚子航。楚子航面无表情。


皇上您……您口味真独特啊……?









秋.


新学期开始的一个月后,路明非才把自己暑假里颠倒的生物钟完全调整了过来。


正值夏秋之交,路明非那弱不禁风的宅男小身板又一次栽到了感冒的身上,原因是睡时踢被子的恶习。


第二天刚爬出被窝的路宅男,冲着楚子航打了个气劲儿十足的喷嚏。然后昏昏沉沉地去上了课,最后晕得让楚子航来搀着自己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睡意昏沉地闭了眼睛。


在梦里路明非化身为正义的奥特曼,和怪兽大战三天三夜,打到能量不足,胸口的那块提示器亮了灭,灭了又亮。他想这时候奥特之母会过来救他,把能源输入躺尸街头的他的体内,然后他就可以奋起反抗,把怪兽打的嗷嗷直叫。但他一直被怪兽打,打来打去还是没见到奥特之母的身影。他躺在地上,怪兽停了手,蹲下来,拍着他的额头,开口:“路明非,路明非?起来吃点东西。”


路明非睁开眼。没看见打他的怪兽,看见了提着一碗粥的楚子航。


“怎……怎么了……怪兽……呢……?”路明非揉着眼睛坐起来。“啊,不,不是,那个……我刚刚睡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子航没有对路明非刚睡醒的傻样做点评,把粥放下,支开了小桌子放在路明非面前,把粥递给路明非,“瘦肉粥,趁热吃。我给你泡药。”


路明非揭开盖子,用勺子装了一点,放在嘴边吹凉才吃了一口。


粥不烫嘴,温度刚好,米饭软糯。但路明非吃不出滋味,只觉得这粥不好吃,碍着楚子航的情面又吃了几口,把勺子一搁,就想躺回去。


“怎么了?”路明非的小动作楚子航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大概明白路明非的想法,还是问了句话。


“没什么。”


“那就吃完。”楚子航把冲好的药放在路明非手边,“吃完了喝。要水吗?”


路明非看着面前的粥和药,瘪着嘴说:“要。”然后垂头丧气地拿起了勺子。


路明非的抗争,至此失败,总长三分钟。









冬.


“师兄你记得陈雯雯吗?”路明非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记得。”


“她要结婚了,和赵孟华。婚礼在学校不远处那个教堂里办,她问我要不要参加。”


楚子航沉默了一会儿。他记得路明非暗恋陈雯雯。黑暗中他开口:“那你去吗?”


“我不知道。”路明非想了想,翻身面对楚子航,“你嘞?我觉得她应该也问了你。”


“她确实问了我去不去。我不去。”


“为什么?”


“那天我要对课题进行研究,要去一趟实验室。”


“这样……真残忍……我觉得他们都希望你去。额……反正女生都会希望你去的。”


楚子航没回应,他侧过头,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也看着他。


视线突然交错,路明非莫名有点紧张,“那,那我先睡了啊。师兄晚安。”他翻了个身,背对楚子航。


身后传来楚子航的声音。


“晚安。”








楚子航会记得陈雯雯,不是因为陈雯雯本身,而是因为路明非。


说来荒唐,他一个众人眼里的高岭之花,居然会被一个衰小孩追女神的故事吸引。因为这个故事,他记住了那个总是没心没肺地笑的衰小孩,也记住了衰小孩追求的那个喜欢穿白色连衣裙,方头黑皮鞋的女孩。


和路明非聊完之后,楚子航没有睡着,没过多久,路明非均匀的呼吸声就传进了他的耳朵。


路明非喜欢陈雯雯。这点不需要再证明了。他记得路明非看陈雯雯的眼神,羞涩,胆怯和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个时候他看着这一切,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现在回想起来,却多了一丝烦躁。


似有似无地扯着他的心尖儿。







路明非还是去参加陈雯雯的婚礼了。他特地去借了一套合身的西装,细心地打理了一下头发,人模狗样的去了那个教堂。


他坐在长椅上,看陈雯雯穿着婚纱进入教堂,她和赵孟华手挽着手,她的头靠着赵孟华的手臂。他们在他的注视下说出对对方的誓言,他们交换戒指,相拥,亲吻。


路明非以为自己会很伤心,但他只是看着这一切发生,脸上带笑。


他听见了抽泣的声音。


啊……是柳淼淼。


柳淼淼暗恋赵孟华,两人还在一起过,差点修成正果,没想到赵孟华突然在地铁里迷路了,陈雯雯找到了他,两人复合,从此没了柳淼淼什么事儿,反倒成为了同学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柳淼淼本来就很漂亮,她今天穿着黑色小礼服,妆化的很好看,只是她哭得那么伤心,没工夫理会被眼泪弄得晕开的眼妆,看起来像个悲伤的大熊猫。


路明非突然有点难过。柳淼淼哭是因为她和赵孟华有一段值得珍藏的感情,她本可以将这段感情延续下去,现在不行了,她的挚爱被别人夺走了,她当然可以哭啦。


可是你呢路明非?你又有什么立场来为她哭泣呢?这本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属于你的只有那份暗恋人家的勉强算是青春的一部分的回忆。


教堂里的部分进行完了,他跟着人群去了已经订好的餐厅吃饭。


“路明非?你怎么也来了?”


“同学结婚,请了我我哪能不来啊?”


“你以前不是暗恋陈雯雯吗?现在呢?找到女朋友了吗?”


“没没没,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还说什么呢。”路明非礼貌地陪笑,习惯性地说着白烂话,仿佛仍是高中时期的那个怂小孩。


吃完饭只剩下高中那几个比较熟的同学,都是文学社里的人,约着去KTV。柳淼淼也去了。


唱着唱着,几个人都累了,突然有人找出了一副真心话大冒险,吆喝了几句让大家玩。


“真心话?大冒险?”柳淼淼问路明非。


路明非选过一次大冒险,灌了三杯啤酒。加上酒席上的一点白酒,路明非觉得自己已经快到顶点,再喝下去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学校。


“真心话。”


“那……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还是说你一直都喜欢陈雯雯?”


路明非摇头,“没有喜欢的人。”


“真的?”柳淼淼笑,她也喝醉了,撑着自己的头继续说,“我不信。”


“真的……”路明非也笑,“更何况我还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打了个酒嗝,“下一次我选大冒险。”


……



“路明非?你自己还能回去吗?要不要帮你叫人?”


“嗯……?”路明非双手撑着沙发坐起来,“行啊。”他从口袋里摸出手,他看不清屏幕,试了几次也没打开锁屏。有人干脆拿了他的手机,问了密码。


“密码是儿……儿童节……0601”路明非躺回沙发,含糊不清地说:“联系人里面找第一个。是我舍友。”


联系人第一个,备注名a师兄。


那人打通了电话。


“喂,路明非舍友吗?嗯对他喝了酒,是的现在喝醉了,嗯嗯我们在XXX……好,那麻烦你了。”


路明非爬起来,抢了电话,“师兄……?我……我没有喝醉啊,你,你不许过来,我自己回去……”他拿起电话看了一下,“哎?挂了……”


路明非晃晃荡荡地站起来,不顾众人的反对走出了包厢。坐电梯到了一楼,大门外有几级台阶。他慢慢地走着,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痛……


路明非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但腿脚使不上力气,四肢着地,白费力气的乱来。


突然有人抓着他的手臂,扶他起来。


“路明非。别乱动。”


“师兄你来啦……”路明非推了一把试图背他的楚子航,“干什么,我又没醉,我还能走。我要走回去。”


楚子航摸摸路明非的另一只手,冷,而且僵硬。


他解开自己的围巾,给路明非戴上。路明非用不解的眼神看他。


“想自己走回去就戴着。”


路明非伸手扯了扯围巾,把围巾扯松了。楚子航撇了他一眼,又系紧。“不要乱动,再动就背你回去。”


路明非缩起想去扯围巾的手。老老实实地站在了楚子航身边。


这里离学校不远,楚子航过来只花了十五分钟,考虑到路明非的状况,回去这趟或许需要三十分钟。


今天是圣诞节,路边的商铺外都放着一颗圣诞树,上面挂着彩灯。这个点大多数商铺都关了门,仍然开着的几家店,路过时可以听见从门缝里传出来的隐隐约约的歌声。


“刚刚柳淼淼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路明非突然开口,说完一句话就不出声了。


楚子航以为他没说完,干巴巴地等,结果愣是什么都等不到,于是闷闷地回了一个“嗯”。


路明非果真是在等他的反应,接着说:“我说没有来着。她偏偏不信。”路明非打了个酒味浓厚的嗝,“我说我真的没有,反问她什么是喜欢,她就叽里呱啦的扯了一大堆,我都懒得听……”


又没了声,楚子航又闷闷地“嗯”了一声。


路明非咧开嘴笑,“她告诉我,如果有喜欢的人就要去追啊,不然喜欢的人就会跟别人跑了,这样可亏大了,所以一定要牢牢地抓住那个人,死都不要放手。”路明非停了下来,身形一歪又立刻站稳了。“我好像已经抓住了。”


离开KTV的时候,楚子航是牵着路明非的手走的。


此刻,路明非举起两人牵着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所以死都不会放开啦。”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继续说:


“楚子航,我喜欢你。”










十二月三十一号晚上。


元旦节学校有两天假期,但路明非和楚子航都因为家离得远选择了留校。


他们昨晚约了今天晚上去广场上看烟花,快到出门的时候楚子航说要和妈妈视频一下,路明非没有异议,为了避嫌跑进了阳台,关上门,蹲在冷风中玩手机。


那个晚上他表白了。


虽然他喝的太多,在表白完后就两眼一抹黑倒了,第二天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请了一天的假,他还是记得自己表白了。


楚子航没有任何的表示,言行举止一如既往,一度让路明非产生了自己的表白只是一个梦的错觉。


但他知道那确确实实发生了。


于是他接受了自己被无声地拒绝的事实,和楚子航一起扮演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正常舍友。


下个学期楚子航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会有别人住进来吧。那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和楚子航很像?


都怪柳淼淼,自己难过就算了,还带着我个大男人一起伤春悲秋,这下倒好,真的伤春了吧?春天还没来呢就开始伤了。


“路明非?我好了,走吧。”


“嗯嗯。”路明非中断了思绪,跟着楚子航出了宿舍。


“拿着,抹茶味的,加的椰果。”楚子航把刚刚买好的热奶茶拿给路明非。


“谢谢师兄,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味啊?”路明非接过,乐呵呵的握着,试图让自己冰冷的双手暖和起来。


“你每次都点这个味,椰果是老板送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师兄给的哪能不喜欢啊?”路明非眉开眼笑地说,说完突然收起笑容,握着奶茶的双手的指尖试图合十,“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


路明非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白烂话一飙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于是打开奶茶盖子,喝了起来。


“那天……”


“嗯?”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路明非吓了喝了一大口热奶茶,“烫!”被烫得全身一抖,连忙吐出舌头,试图暴露在室外物理降温。


他过载的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他含糊的回答:“嗯……”楚子航看着他的眼睛,“……嗯……?”


路明非的样子很微妙,不如说……和某种智商欠费的犬类有异曲同工之妙。楚子航没忍住笑了起来,肩膀都抽了抽。


路明非呆住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我似乎无法理解这个现实……等一下楚子航问我什么了?啊不这个不重要……楚子航居然笑了?啊不这么说不准确,他居然笑的这么明显?!等下我为什么有种悲凉的感情……不对不对我刚刚的回答算是肯定回答吗?楚子航为什么笑?他的笑点在哪?为什么……


路明非的脑袋再次光荣牺牲。


“我想了很久,刚刚跟我妈妈说了这件事。妈妈说她想见你。”楚子航恢复了平日里面瘫时的神情。


“什么?我?”路明非指着自己,“见我?为什么?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跟她说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楚子航牵住路明非那只指着自己的手。“我还说,希望余生能有你指教。”











END.

【楚路】Open your birthday in right way

阿相:


我要改改这乱抒情的毛病……


楚路大逃猜专用号:



*题目又名:打开生日的正确方式




*作者寄语:生日快乐啊路先生。




*字数:4456








01








自从路明非起床打开手机后,手机提示铃声就没停过。








对着满屏的“生日快乐”,路明非也不知作何表情,只是拿起了手机在微信上大骂芬格尔。








“芬狗你丫是不是透露我生日了!今天早上开始我信息就没断过!我现在的感觉像是一万个闹钟在喊我起床,我都没法查看学生会的事务啊!”








芬格尔传了段语音过来,路明非点开,芬格尔慵懒中带着点贱的声音说:








“师弟啊,这不是好事吗?你看看你以前生日都没人给你发生日快乐,师兄我看的很难过你知道吗,于是就把你生日在论坛上透露了一下嘛。被全世界祝福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古代帝王坐拥三千佳丽的感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太感谢我啊!”








“滚你丫的吧!你知道那种被刷屏刷到手机卡机的感觉吗?!这样下去今天开会的时候我怎么愉快地玩游戏?你就直说吧你这一下净赚多少?”








“我又不是为了赚钱才把你生日曝光的,你居然体会不到师兄我的苦心吗?啊……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








“呸!谁是你儿子了你个孙子!”路明非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想着现在逼芬格尔把帖子撤了也没用,摇着头把微信退了。翻身下床开始洗漱。












02








路明非来到学生会的时候,切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错误的打开方式”给人带来的震惊。








于是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主席……肿起来了……不痛吗?”








“……痛”路明非呆呆地看着门口的花和夹道迎接他的学生会成员。“这是什么情况?”








伊莎贝尔看路明非的表情,发现这个安排似乎并不妥当,语气局促地回答:“今天是主席的生日,大家觉得要好好庆祝一下,商量了之后觉得要一起迎接一下主席。”








路明非沉默地看着身着正装的众人,忍不住想到了港片里的黑帮。但问题是我们是学生会啊而不是黑手党!为什么生日这么喜庆的事情要穿的像去葬礼一样!我觉得我走过去你们就会鞠躬喊“大哥你来了”啊!他把手伸进上衣口袋,用力地攥着手机。








因为不断有消息送来,手机一刻不停地震动着。












03








学生会的会议内容还是老一套。








申请经费,因为想组织一个让部门去加勒比考察海盗们的生活,顺便学习一下战斗方式的活动。








“他们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我觉得值得学习。”








这时候潜艇部的部长站了出来开始反驳,并且表示他们才是最需要经费的人。








慢慢的所有部长都参与了这次争吵。








路明非坐在最上方的位置,麻木地看着快要爬上会议桌的部长们。








他无聊的快要死了。








一开始他还想偷偷的玩手机,但各个社交软件弹出的消息提示让他无法发挥出正常水平的一半。








看着第N次躺尸的小人,路明非愤怒地关掉了所有的后台程序。然而这并不能拯救什么,因为芬格尔那个混蛋似乎还曝光了他的手机号码!








路明非咬着牙关了手机,让伊莎贝尔准备一个新的号码,想着下次见到了芬格尔要是不打他一顿自己就不姓路。








他看着部长们争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咳嗽了一声。








原本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部长们听到路主席要讲话,快速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态度端正地看向路主席。








“听了你们的想法,我觉得每个部门的状况可以这样解决……”








路明非都当了半年的学生会主席了,发言套路都总结了出来,配合着他多年在白烂话中练出来吐槽技巧,每次都能达到把各部长说到有种醍醐灌顶的效果,然后根据以往的经费分配做出调整,自己的发言就能完美的结束。








每次讲完后,路明非看着部长们略带佩服的眼神,都会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图样图森破。








“主席。”伊莎贝尔俯身在路明非耳边小声说:“刚刚狮心会的楚会长说你手机关机联系不到你,就打了学生会专线,说你锻炼迟到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容全都说了出来,“还说你再不过去今天要加练。”








路明非“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还有……那是两分钟前的电话,我不忍心打断主席你的讲话,所以……”不等伊莎贝尔讲完,路明非就冲出了会议室。












04








“我们约好了每天上午九点开始。”








路明非喘着气,“今天太多人给我发消息,我就把手机关了,开会的时候没注意到时间。”








楚子航把提前准备的矿泉水递了一瓶给路明非,“不要喝太多,等下开始训练。”








“好。”路明非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芬格尔那个混账,居然在论坛上开贴。”








“你没上论坛?”








“没啊,我都不敢进去。”








“芬格尔发帖称,10美元可以知道你的生日,50美元还可以知道你的手机号码。我大概看了一下,回复数破3000了,知道你生日的人数应该比这个更多。”








路明非一口水喷出来,光线折射后形成了一道超小型彩虹。








楚子航预测了路明非的动作,避开了这个范围攻击。“我们先做准备运动。你今天迟到,慢跑增加一公里。”








路明非泪眼婆娑,楚子航坚定不移。












05








尼伯龙根计划已经开始了一个月,当路明非知道负责锻炼自己的人是楚子航时着实吃了一惊。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路明非一开始还觉得念着两人师兄弟的身份,训练量应该是循序渐进,不至于累死他。当他第一天训练完躺在宿舍床上一动不动时,他就知道他错的离谱。








训练计划确实循序渐进,但都以路明非的极限为底线。








今天有实战、隐蔽、体能训练。








路明非回想楚子航给他看过的计划表,跟在楚子航身后跑圈。












06








每天的训练长达6小时,期间两人会去饭堂解决午饭,稍作休息后继续进行。








“下星期你有个在森林里进行的训练,到时候我会陪你去。”楚子航吃完了饭,看着还没吃完的路明非说。








“嗯,你也去没关系吗?狮心会和执行部都没事吗?”








“我申请的,学校已经同意了。你第一次去那种复杂的环境,我觉得你需要指点……和一些帮助。”








“……”路明非吃完最后一口,扯了餐巾纸擦嘴,“内容大概是什么样的?一说森林我就能想到贝爷,鸡肉味嘎嘣脆。”








“差不多,不过学校会安排人当我们的敌人,我们需要执行安排的任务。”








“……要是没成功怎么办?”








“到你成功完成任务我们才能回来。”








路明非扶额,心想这奇葩的训练也就卡塞尔能有了。












07








与楚子航练习实战的过程,总是能深刻地让路明非体会到自己的羸弱。当他第无数被楚子航掐住死穴时。楚子航收回村雨,“先到这里吧,现在去长跑。”








长跑的路线是卡塞尔边上的环山公路,总长15KM。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路明非,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能跑完全程。








就算是现在,他跑一圈下来还是十分吃力,前几天回宿舍的时候,都是楚子航把他一路背回去的。








楚子航平时也有自己的训练,但绝对没有陪路明非训练的量大,就算是楚子航,完成这份训练也不轻松。








楚子航对学校这样安排的理解是,校方对他有着更大的期望。








而昂热给出的答案在令他吃惊的同时让他更加在意路明非。








“他和你在一起时可以激发出更大的能量。”








楚子航一直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有天他看见路明非累得快跑不动时,盯着自己的眼神才明白。








那个眼神和他很像,那种想变强,孤注一掷的眼神。








无力所带来的绝望感,楚子航早有体会,他能理解路明非的心情。








但他其实没看到眼神传达出的全部,路明非在潜意识里对楚子航的向往和……酸涩的喜欢,他都不知道。








路明非从来都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人。就像他当初回答给楚子航的答案一样,就是那么个凑巧又奇妙的瞬间,就莫名的动了心。但楚子航对他来说似乎又不一样,对楚子航的这份喜欢像是在群山间穿梭的溪流,迎来了那个涌向大海的缺口。于是感情就汹涌澎湃地释放了出来,毫无保留地宣泄着。








一份无果的恋情。








路明非这样想。








但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又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路明非,不要落后太多。”








楚子航的声音猛的将路明非从思绪中抽离。








“哦哦。”路明非连声应到,赶了上去。












08








训练结束后,路明非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楚子航默许了他的合理任性,背着路明非回了宿舍。








路明非趴在楚子航背上,舒服的眯着眼睛。








两人已经清洁了身体,咸腥的汗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薄荷味。








也是这样的场景,只是那时候路明非疲倦地假寐,脸部传来头发的搔挠感,楚子航说着第二天调整后的训练方案,路明非听了个大概,只是时不时嗯一声作为回应。








楚子航知晓了路明非的疲惫,不再讲话。停顿许久后,又开了口:








“辛苦了。”








就如石子投入水中,楚子航凭着这简单的三个字,轻易地落进了路明非的心中。












09








楚子航听着路明非平稳的呼吸声,意识到路明非睡着了。








路明非变了,他想,从外在到内在,完完全全的变了。原本瘦弱的身体慢慢的结实了起来,体重增加了一些,他背过路明非,这种明显的变化他还不至于忽略。








但这是好事。








至少证明我的计划对他来说有效。








但楚子航还是觉得路明非太拼命了。他回想着自己给路明非订的训练计划。








明明……保护或者其他的什么我都能做到,你也明白我能帮你,只要你开口。








你做那个除了吐槽和星际外一无是处的师弟也没关系。








他知道日本的那段经历让路明非无法忘怀,对他来说也是这样。








那个晚上路明非飞扑着挡住了子弹,他接住倒向地面的路明非。路明非的身上都是血,那些血沿着他的指缝滴在地面,无论他如何呼喊,路明非依旧闭上了眼睛。








以及据此不远的另一个晚上。路明非站在舞台上,在不绝的花炮声中哭得泣不成声。








那之后,他们都变了。不知是朝着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但他们都不曾停下来辨认这条路的真确与否,只是死犟着不愿回头。








变了也没关系。楚子航想。








至少他还在这里,他还活着,也没有放弃。












10








最后确认了时间,路明非关了电脑,又从床上起来关灯,突然想到好像还没收到楚子航的生日祝福。








楚子航是知道他生日的,这点不需要再进行确认。








也有可能是信息太多没看见哦。








路明非忍不住又骂了芬格尔一遍。








我现在也换了手机……还没和师兄说新号码……看来是看不到了。








路明非用力甩头,切,不就是句生日快乐吗?今天至少收到1000条,又不缺这一条。








……








好吧好吧我还是很想看到的。他哭丧着脸爬回床。








正准备闭上眼睡觉时,他又想,如果,如果师兄知道了这个号码呢?他要个号码很简单嘛,问伊莎贝尔就可以了,伊莎贝尔也绝对会给他。况且师兄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我换了手机,说不定就能……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吓得心怀不轨的路明非差点摔下床。








路明非捂着心口嘴里嚷着:“谁啊这?吓谁呢?吓人开心吗?挑这么个破时间……”他点开信息。








发信人:楚子航








发信内容:我觉得你应该换了手机所以问了伊莎贝尔。








芬格尔那边我让他们的人删了贴子。








生日快乐路明非。








……








路明非直挺挺躺在床上,右手握着手机放在胸口,宛如一具尸体。








现在要回些什么?谢谢?不行这太死板。那回什么……








提示音第二次响起。








路明非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发信人:楚子航








发信内容:明天的训练内容和今天原定内容一样,不包括迟到加练的部分。另外,今天你的晚饭脂肪摄入太多,不利于提高体能。








……








路明非翻来覆去的把这几十字看了几十遍。








这不对啊楚子航,这怎么看怎么不像说完了啊?怎么就没下文了?








他心情复杂的回信。








“知道了,谢谢师兄。”








确认发送。








路明非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啊……怎么还是这么正式啊!搞什么啊路明非,就算是个屌丝也不能甘于做一个屌丝,要知道……”








提示音第三次响起。








发信人:楚子航








发信内容:嗯,早点睡。








路明非眨巴眨巴眼,最终回了一个“好,师兄你也早点睡。”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哇塞路明非,楚子航真的去问伊莎贝尔了哎!








然后他吹了声口哨,躺回床上。








还是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吧……




























10.5




发信人:路明非








发信内容:好,师兄你也早点睡。








楚子航放下手机,关上房间里的灯。








他又摁亮了手机,躺下。








15s无操作自动熄灭屏幕。








楚子航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伸手关机。
















END








第三篇投稿,这篇投稿的作者是?








List:




1. Ze   2. 罗燃   3. 世上有光   4. 老邦迪   5. 陆还  6. 点墨  7. 水亦瞳   8. 阿相   9. 夜殇Yoru   10. 森讷   11. 七蜀   12. 八日雨巫   13. 少年啊少年你像只猹   14. DS_余烬苏生  


岁月

阿相:

-


段子、一发完










1.  这已经不是路明非第一次来墓地了。


路明非穿着正装,撑着黑色的长柄雨伞,在墓前站的笔直。


他已经度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黑发白发在他的头顶各占得一半江山。


路明非收了伞,转过身坐在了墓碑边的地上。


 






2.    “我上个月回了趟卡塞尔。”路明非摸着自己的下巴,小声说:“狮心会和学生会都经营的不错,也没有以前那么争锋相对了。”


他顿了顿,雨很小,飘在脸上也没有感觉。


“吃惊的是,居然有人认识我。我以为像我这样的老家伙早就没人知道了。”路明非勾起嘴角,“看来当年我确实威风。”


 






3.    “凯撒和陈墨瞳还是一直以来的样子。这么多年也不见谁变了多少。”路明非拖着下巴,扭头看向墓碑,“看的我稍微有些嫉妒啊,楚子航。”


 






4.    路明非想过无数种楚子航死去的场景。


最糟糕也不过是变成死侍,路明非想。


但他确确实实从没想到楚子航会如此早的面临死亡。流着龙血的他们本该活的更久。


路明非也想过自己面对楚子航死时的反应,但他同样没想到自己拿着楚子航的诊断书,心里会想着“果然如此”。


 






5.    “明明让你不要那么拼命了。”路明非撇嘴,“讲了又不听。烦死了。”


 






6.    作为一名S级,路明非的血统足以让他再经历半个世纪。


他早就不是执行部里奋斗在一线的人员了。


明明对不再打打杀杀的生活期待已久,以为可以平淡的过完余下的一生,在深夜里偶尔想起那些血腥的场景时,可以看着枕边的人然后安心的睡去。


 






7.    其实早该想到的。


  路明非腹诽到。


  但是师兄这么貌美妖孽怎么抵挡得住诱惑啊。


  啧啧,路明非你个看脸的肤浅人类。


  路明非默默吐槽自己。


 






8.    龙王强势觉醒的那几年,龙族、混血种间的战争差点要被人类察觉,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的压了下来。在混血种惨烈的牺牲下,龙族势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削减。现在的世界,和平的甚至让路明非觉得陌生。


  围绕在龙族身上的许多谜团也有了进展。比如说那个可以让龙王近乎不死的“茧”。


  “如果楚子航你也是个龙王该多好。”想到“茧”,路明非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什么立马闭上了嘴。他向四周看了看,吐出一口气,接着说:“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如果也是个龙王的话,至少是能护好你的‘茧’的。”


  “但是如果一家子龙王的话……”路明非又想了想,发现怎么想都不太对。


  天啦……我在干什么……


  路明非拍了拍自己脑门。


 






9.    路明非打开自己带过来的手提包,里面有着用保鲜膜包好的两串丸子。


  “我本来想带碗饭过来的,但是来的太仓促,没准备,就在路上买了这个。”他随手把包着丸子的保鲜膜撕开,把丸子放进了墓前的盘子里。


  “银魂里登势婆婆老公墓前的丸子被银时吃掉了,作为报答银时拼劲全力的保护着登势婆婆。”


  路明非站了起来,面朝墓碑蹲下。


  “但现在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保护的人,所以我就不吃丸子了。”


  他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我会拼尽全力的好好活着。


  “不要担心。”


 






10.    和墓碑上常有的照片不同,路明非执意选了一张不怎么清晰的生活照。


  照片是路明非刚毕业的那年自己偷拍的。


  那时他们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在美国租了个大小适中的房子同居。


  光线充足的午后,结束任务的第二天,有些疲惫的楚子航在沙发里坐的笔直。路明非一个标准的葛优瘫倒在阳台上的藤椅里,扭头就看见自家美似天仙的男人被阳光镀了层金边。


  师兄真是耐看啊。


  路明非看着那照片笑了起来。


  雨势变大了,路明非打开伞,搭在了墓碑上。









「楚路」再上映

阿相:

写着自嗨的娱乐圈梗
段子
一发完结
名字取于米津玄师同名歌曲,选用原因与剧情无关。
感谢观看




1.
“辛苦了。”


“没事没事。”路明非摆手,笑的一团和气。


和导演打了个招呼,路明非看着还在和别人讨论的经纪人,慢慢的半蹲了下来,行动缓慢的移出了场地。


一出棚子路明非便飞奔起来,一路无视各种想凑上来的群演,窜进了厕所。


他掏出手机。



2.
“我刚刚溜出来了!现在在24号棚边上的厕所里。”
路明非蹲着,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发出了这条微信。


没等多久,消息就来了,“我这里也结束了,等下去接你。”


“好。”路明非回了消息,伸手去摸口袋。


“淦,我墨镜落剧组了!”


“……”楚子航捂住脸,“所以我要去厕所找你?”


那头的消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来,“我穿着大衣,领子竖起来还挺高的应该能挡住。”


楚子航正准备回,消息又来了,是一张图片。


竖起大衣领子,缩起肩膀,向镜头比大拇指.jpg


楚子航看了半响,回复:“效果一般。”




3.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的回复,莫名就笑得呲牙咧嘴。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造型,嘀咕了句“我觉得还行啊。”就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吹胡子瞪眼。


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路明非拿起来看。


“我还有三分钟路过你那边,你一分钟后开始向大门跑,我能刚好接到你。”


路明非暗自吐槽了下自己这数据党师兄,回复:“动静太大了吧。”


“你不是还有风衣衣领吗?”


路明非呆愣半秒,再次呲牙咧嘴地笑了起来。




4.
于是一分钟后,路明非站在厕所门口深呼吸,为冲刺坐着最后的准备。他竖起衣领,推开门,迈开了第一步。


然后他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居然在厕所做深呼吸。


于是他大脑一片凌乱地以当年体育中考的速度冲向了大门。




5.
路明非到达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的7座商务车正好经过,慢慢降低了速度,等路明非靠近的时候车门突然打开,路明非瞬间就钻进了车里,动作熟练的仿佛兔子进窝。


“师兄!”路明非鬼哭狼嚎地扑向楚子航。


楚子航伸出手,关上了车门。


路明非的双手以一个尴尬的姿态停滞在空中。


他的脑中突然响起那句“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啊……真的好可怕……




6.
还好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不然我们的年轻影帝明天就会出现在报纸头条,加粗加大的标题写着“因尴尬致死,这其中,尽与其暧昧对象楚子航之间有联系?!”


楚子航向来是化解类似尴尬的一把好手,他抓着路明非的手放到自己肩上,自己则抱住了路明非。“今晚没有安排?”


“有啊,诺诺的访谈。”


“几点?”


“一小时后。”


“……”


楚子航日常中面瘫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无语的表情。




7.
“好啦好啦骗你的啦。”路明非看着楚子航,忍不住笑弯了腰。“哇哈哈哈哈哈……师兄你这个表情好生动……哈哈哈哈哈……”


“最近演的角色和你很像。”楚子航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路明非震惊。


“噗嗤”


“我次奥!楚子航你丫骗我!”路明非羞愤地举起双拳试图维护尊严。正当他打算把自己的小拳拳锤到楚子航身上时,楚子航嘴角仍旧含笑地看了他一眼。


路明非撇嘴,收起拳头,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嘴上说着:“楚子航你别嚣张啊。”


“好。”


路明非被这么错不及防了一下,霎时就没了声,只憋出了个单音节。


“哦”



8.
“等戏拍完了想去哪?”楚子航问。


路明非郁闷的扣着座位边上缝合处的线,“我已经签了另一部戏,拍完要到下半年了。”


“这样。”


“师兄啊……我觉得有点烦……天天拍戏,没什么闲下来的时间,出个门又要各种签名拍照,太影响生活了。”


楚子航看着窗外,“但我们可以永远活在荧幕上。”他扭头去看路明非,“你拍的戏我都有看。”


“哎?!这什么神转折?”你就不可以让严肃忧郁的气氛多持续那么几秒钟吗?但是你居然看过我所有的戏真是太可怕了,你哪来的时间你明明比我还忙啊!难道你不需要睡觉还是换了一个体贴的经纪人?


“演的很好。”




9.
“师兄我觉得你这次肯定能拿奖,那个叫凯撒的人完全演不过你啊!”路明非躺在楚子航腿上说。


“上一届他已经拿过奖了,这届再拿的可能性很小。”


“果然你也觉得!”


“这是惯例。”


“……哦”




10.
距他们两上一次见面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买了一套房子,离市区不是很远,但足够安静。


小区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都是圈里的人,也没什么能从爆料中获得的利益,所以至今为止媒体也只是散播着两人的暧昧传闻。


他们都拿过影帝,也远没到无戏可接的时候。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闲下来,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时间。


“师兄,你上次那戏还没过审吗?”


“听说还要半个月。”


“嗯,我觉得那戏的衣服超级帅,你穿着特别好看。”


“你在XXX里穿的也不错。”


“哎说到这个啊,你知道吗那个剧组特别不认真,我那衣服掉毛掉的超厉害,而且里面是破的!我拍戏那会啊……”


但隔着荧幕,又总能看到对方,看着另一个人用着不同的扮相和表情说着不同的台词,不自觉就会想到他最真实的一面。


这样的感觉,还算不错。




————————————
END.



高产似那啥
这几天忙着填志愿就不码字了


似乎没有剧情……

「楚路」关于除夕

阿相:

 段子,一发完结










 


1.


路明非突然“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直接惊醒了楚子航。


天还没亮,楚子航正想着有什么事能让路明非这早起概率为零的家伙起床,路明非又猛的一扭头,盯着楚子航,其力度之大,眼神之严肃让楚子航内心一惊。


“师兄……”


“嗯。”


“昨天是不是除夕?”


“不是,今晚才是。”


然后路明非像断了电一样倒回床上。睡衣被风撩起,露出他柔软的肚皮。


楚子航帮他把被子盖好,犹豫了半响,自己也缓缓躺回床上。


4点20分……


路明非你……


……哎


 


 


 


2.


等按着正常作息醒了之后,楚子航问路明非为什么突然就起来了。


路明非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打着哈欠说:“做梦梦到吃东西,突然想到昨晚好像是除夕但是没吃年夜饭……觉得十分不爽,于是忍不住起床质问。”


“……”楚子航肚子里的话兜兜转转,最后也只是憋出一个“哦”。


 


 


 


3.


“这个那个,再买点这个,啊,那个那个我也想吃。”


楚子航在路明非的引导下以稳定的速度在超市里移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路明非拿起一袋袋膨化食品往自己推着的购物车里扔。


路明非一心向前,压根就没注意到楚子航默默把那些膨化食品放回了货架。


 


 


 


4.


付账的时候,路明非看着购物车沉默良久。


“你确定我只买了这点东西……?”他歪着头看楚子航。


楚子航盯着车里几包薯片和妙脆角,还有正正经经的一堆食材。点点头。“嗯,你就拿了这些。”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想着自己当初私藏的薯片被强制回收并送给了邻居家的熊孩子的事情,内心无限憋屈。


这日子没法过了。


 


 


 


5. 


“路明非。”


没人回应。


“路明非。”


楚子航调到小火,放下锅铲,走出厨房。


“路明非。”语气稍显严肃。


“干嘛?”路明非挑着眉瞪楚子航,心想你丫把我零食都放回去还当我傻吗?大爷我也是会生气的!大爷我现在就很生气!你丫明白了就老实道歉!你丫看啊!大爷我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我生气了的气场,还不后悔!


“过来尝下红烧肉。”


“来嘞!”语气殷勤的像个看见金主的店小二。


 


 


6.


“我觉得有点咸。”路明非砸吧砸吧嘴,做出了这么个评价。


楚子航加了点水,小火继续炖。过了一会儿又夹了块给路明非。


“嗯……”路明非沉思,“似乎又有点淡了。”


“……”楚子航加了一点点盐。又夹了块给路明非。


“嗯……”路明非再次沉思。


楚子航看着锅里本就不多这下更少的肉,自己吃了一块。咸淡适中,这么看来,一开始味道就可以。


“我感觉咸了一点点,嗯。”


楚子航把肉摆到盘子里,“嘴太挑。”


路明非头一仰,“您老惯的。”


 


 


 


7.


楚子航一直觉得路明非能把任何事情当做自豪的资本这点十分厉害。


虽然说不清楚为什么觉得厉害,也不明白有些事情能让人自豪的点在哪。


他看了眼一脸得意的路明非。


觉得大概是某人脸皮厚的令人叹服。


 


 


 


8.


“吃下这个。”


路明非嚼啊嚼,“可以了。”


楚子航从锅里夹了块给自己吃。又点了点头,铲起来摆盘。


如此重复了几次。路明非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自己吃算了。我吃有什么用啊。”


楚子航眼都没抬的回到:“试毒。”


 


 


 


9.


路明非捂着胸口表示楚子航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原来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还试毒?你武则天还是慈禧啊?这么娇贵。啧啧啧”


楚子航看了路明非一眼,“是没你那么糙。”


 


 


 


10.


路明非吓的娇喘连连,一路退到了客厅,抱住了朝比奈的抱枕开始思考人生。


 


 


 


11.


吃完饭,路明非往沙发上一坐,电视一开,按着传统调到了cctv1。然后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


“啊哈哈哈哈哈哈!师兄你看!芬格尔发了个红包他自己没抢到!按他的尿性现在应该在安静的思考人生吧!”路明非点开红包。“哎……雾草师兄你!你居然手气比我还好!这不科学啊!”


楚子航切回聊天界面,看见了满屏的“路明非你不行啊!说好的手气贼好呢?!”“我天,我刚刚才吃完饭饱得很啊好么!这第一第二个抢的是怎么回事?强行喂狗粮??运气好的发指!”“路明非管管你家那位。”“路明非管得住?”“楚子航管管你家那位。”


“ヾ(。`Д´。)你们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混蛋们!”路明非拇指飞速移动,在万军丛中挤开一条为自己辩护的道路。


 


 




12.


“那你管管啊。管住了算我输。╭(╯^╰)╮”


路明非义愤填膺的抬头。“楚……”


楚子航穿着睡衣,宽大的领口露出点锁骨,也是看了消息,这会儿正兴致盎然的看着他,没忍住嘴角上扬。


路明非眨巴眨巴眼,“没……没事……”,瘪着嘴看回手机。


“行吧行吧你们不就知道我管不住吗?o(一︿一+)o”


突然又是一个红包。


路明非下意识手速一彪抢了起来。


 


 






13.


红包名字【妻管严村雨】


路明非瞬间当机。


 


 




14.


路明非老半天没敢抬头,看着满屏的“大口吃狗粮”。自己也发了一个红包。


名字:


【老实巴交小媳妇李嘉图】


 


 


 


15.


路明非偷瞄楚子航,发现后者半天没抬头,但是手里也没动作。


他脑补了一下画面。


就是两人坐一起,都低头装作看手机但是头上一阵阵冒烟的那种。


路明非仔细看屏幕。


“运气好。”


又一个红包。


路明非硬生生的忍住了扔下手机向楚子航比中指的冲动。


 


 




16.


然后到了跨年的时候。


路明非抱着刚买的烟花跑下楼。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放。


点燃后遇到邻居和他打招呼,路明非回应,然后意识到有人捂住了他的耳朵。


他扭头,烟花很漂亮,自己离的不远,但爆炸的声音很小。


因为楚子航捂住了他的耳朵。


 


 


 


17.


回到家,又开了微信。发现那个塞着芬格尔陈墨瞳凯撒苏茜零和很多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的群里开始刷新年愿望。


路明非想了想,发了条“希望新的一年喜欢的游戏尽早发售,有时间玩。”发出前又补了一句“和楚先生一直在一起。”


 


 


18.


没过多久楚子航也发了一条。


“希望新的一年路先生喜欢的游戏尽早发售,并且能有足够的假期玩那些游戏。和路先生一直在一起。”


 




 


19.


路明非麻木的无视了群里众人对狗粮的愤怒之情。开了个小窗,对象是楚子航。


“所以楚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前几天我不见的薯片去哪里了吗?如果你还想跟我过日子的话。”


“送邻居小孩了。”








20.


“……你知不知道吃多了这东西很影响小孩发育的!祖国的花朵是你这样摧残的吗!给他们好好道歉并且把薯片拿回来啊!”


“给的是对门那家,不是左边那家。”


“……”


路明非继续补充:“这样下去你可以把整个小区的小孩都送一遍!”


“你可以不买。”


路明非烦躁。


我怎么可能管得住这家伙。


路明非举双手表示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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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爱上段子这种形式了。。



九又四分之一站台

阿相:

点文产物 @桃池 


 


文不对题(我瞎取的)


霍格沃茨设定、老师路X学生楚(天……我才意识到这个设定是多么需要我确认……于是干脆把年龄差拉大了……希望不是点文的烧酒手误)


感谢观看


 


 


 


//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啥,楚子航同学,你……你能先把魔杖和胳膊肘放下吗……”路明非紧张地盯着楚子航背后的门口,“我觉得我俩现在这样,如果有人进来那就很尴尬了……”


上了年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少年们肆意的笑声在他们转头的瞬间止住。


路明非,作为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一名老师,被一名学生抵在洗手间里不得动弹。


如路明非所想,从外面进来的人因为角度原因,是发现不了楚子航指着自己的魔杖和用来钳制他的胳膊肘的。而且路明非因为挣扎,脸上还有着些许潮红。


于是……


“如果我们打扰到什么的话我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推开门的少年挠挠头,摊开手的同时耸了耸肩,“你们可以继续,可能……我离开的时候要帮你们把那个,”少年指指门后的一个牌子,“咳咳,放在外面吗?”


楚子航点点头,“谢谢。”


路明非看了眼“清洁中”的牌子两眼一翻。


天哪……


 


 


 


路明非是今年才到霍格沃茨任职的。在这之前他一直在亚洲那个不那么出名的魔法学校上学,放假就窝在自己在麻瓜世界里租的小房子玩电脑。


伏地魔被彻底击毁的那年他刚刚成为5年级生,开始为学校的防御系统进行维修和加固。虽然主战场不在这,但伏地魔的手下还是在魔法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制造恐慌。


作为一个对系统一类的东西有着异样天赋的5年级生,路明非只好没日没夜地待在学校那冷的要命的防御塔上,心里疯狂吐槽。


对于从欧洲传来的好消息,路明非也没什么太大的感受,他的手依旧操纵着机械,想着明天睡个好觉。


因为魔法世界整体性的重创,世界各地的学校都加强了联系,人员流动的更加频繁。正因如此,路明非才在毕业的时候被调去了霍格沃茨做老师。也因为如此,他教的班上才会有这个中途转学进来的,把他堵在厕所的学生楚子航。


 


 


 


“所以说,我没什么好怀疑的。”路明非无奈地摊开手。“我才毕业没多久,很多事情上和其他老师不一样我也没办法。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楚子航站在他面前,虽然把路明非误以为伏地魔残党不是件值得称赞的事,但仍旧冷着一张脸看路明非。


路明非抬眼看了下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错过了晚饭啊……”


路明非一脸的悲痛欲绝看的楚子航一愣一愣的。


“出去吃又要多花好多钱,我还打算买点东西来着。”路明非捏着自己的下巴,在楚子航面前走来走去。


“我带了一点钱,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走走走,去哪吃听你的。我就不计较你刚刚把我摁墙上的事了。”路明非做亲热状拍楚子航肩。


楚子航眼角抽了抽。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作风奇特,但没想到这么……没下限……


路明非的头发上下来回蹦跶。


楚子航发现了路明非有着梳不齐的头发的事实。


 


 


 


 


//


 


路明非趴在桌子上改作业,姿势要多懒有多懒。他的手控制着笔尖向下后又急刹停在空中。


为什么我要布置论文……给张试卷不行吗……啊不,这样的话就要我自己出题,而且还很有可能被其他老师鄙视。呜……


被他看完后压在脸下,等着评语的是楚子航的论文。


楚子航学习认真又有天赋,成绩好的吓人,家里还挺有钱。以往每次改他作业,路明非大抵走看一遍,给表示赞赏的评语的流程。但这次倒是看出些不对劲的地方。


大概是魁地奇的事占了时间,要求书目没有看明白就写的作业,所以才有些因为理解不够透彻导致的学术性错误。


这该怎么写呢……


路明非盯着桌上的金色飞贼,把笔放下拿起金色飞贼看了起来。


这个是楚子航进入格兰芬多队第一年后拿到冠军后,他自己要来的奖品。虽然只是校方考虑后给的一个模型替代品。


后来楚子航就私下把这东西送给他了,还在盒子里装了张写着至少两千字的信,全是关于误解路明非,把他堵厕所里这件事的道歉。


虽然路明非找不出任何“对不起”一类的字眼。


至于会送这东西的原因,大概是自己无意间流露出对魁地奇的喜欢,以及比赛的时候场场都到,站在一堆学生里也不怕其他老师不开心,疯狂地给格兰芬多加油。


反正收到礼物的时候自己很开心就对了。路明非还特地花了一个星期,逮着空闲时间就钻研怎么弄一个小巧的装置让它飞起来。毕竟不用魔法会让这个小模型更加像原版的金色飞贼。


也不知是不是这礼物的原因,或者两人都为东方来的和环境不那么一样的家伙,又或者两人性格深处有着的一些相似之处。两人自然而然的就熟络了起来。


 


 


 


嗯……这么晚了……明天还有比赛,那明天接着改好了。


路明非干脆利落地把东西塞进柜子里,随意挥着魔杖锁上门,调整了椅子的形状拉上窗帘便合上眼睡起觉来。


 


 


 


//


“比赛到哪里了?”


“我今天去叫你又找不到人。现在爽了吧。”陈墨瞳翻了个大白眼。“比分自己看。”


路明非甩甩头抖掉头发上的雨水。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40:30


“昨晚去哪找妹子了?”


“没啊。”路明非老实巴交地摇头,“我改作业改太晚了就睡办公室了。”


“呦呵,你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


“切,一直都是啊好吗。”路明非眯着眼看向赛场。余光看到陈墨瞳用手指头不停地绕自己的红色长发。


因为下着雨,又不是决赛,来的人并不多,明明到处都有空位路明非却选了陈墨瞳边上。要是放在一年前,路明非这家伙可不会这么干。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路明非暗恋的妹子要和她喜欢的男人结婚了。


路明非掐着手指数自己和那个高富帅的差距,发现就算加上脚趾头一起数也数不完。在认命的同时他又突然想到陈墨瞳是个拉文克劳来着,那个最聪明的拉文克劳。他自己的小心思人家怎么会猜不到,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罢了。


从那之后他对待陈墨瞳的态度有了些不同,但这改变却让两人的相处更加自然,路明非也说不上来是好还是坏。


“今天你那个学生,额……叫啥来着?楚子航?”


路明非转头看向陈墨瞳,“怎么了?”


“感觉……不大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他的表情还是动作什么的,毕竟我对他和魁地奇都不是特别了解。”陈墨瞳和路明非对视,“我觉得有问题,还是注意一下好。”


“嗯好。”在观察方面陈墨瞳可是专家,路明非看回场内。选手移动飞快,但路明非还是可以勉强跟上他们的速度,把视线集中在楚子航身上。


很奇怪。动作很别扭,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现在将要追上金色飞贼的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楚子航,是的,他伸出手了!拉文克劳的人向他冲来,究竟他能不能——天哪!楚子航突然撞在了围栏上!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天哪!他似乎失去了意识!……”


陈墨瞳站起身时,突然发现路明非已经不再原来的位置上了。她转头,发现了不知何时骑着扫帚冲进赛场的路明非。


路明非在楚子航将要落地的瞬间接住了他,巨大的动能让他差点从扫帚上摔下。路明非艰难的腾出一只手握着扫帚改变方向,夹在手指间的魔杖闪了一下,扫帚迅速上升一小段距离后平稳地落地。


 “哇哦……这动作也是帅爆了……”看呆的解说小声说道。


路明非把楚子航交给了匆忙赶来的医护人员。


“我想他需要去趟校医院。”医护人员把一种药水给楚子航喝了,但过了一段时间仍然没有反应。


“我带他去吧。”路明非向医护人员点点头,脚一蹬让扫帚飞起来。


 


 


 


//


 


“醒了?”路明非停下掐围巾上起的球的手,“不要乱动,医生刚刚给你把骨头接上。”


楚子航看了眼自己软绵绵的手臂,又看了看路明非。“谢谢。”


“没事没事。”路明非挥挥手,“如果不是陈墨瞳提醒我我也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但是……”他撑着下巴,“扫帚是你自己的吗?”


楚子航愣了愣,摇头:“我自己的前几天坏了拿去修,现在这把是向同学借的。”


“那还有别人动过吗?”


“不清楚。”


“这样……”路明非点点头,“啊对了,格兰芬多输了。”


楚子航没出声。


“年轻人不要这么在意胜负啦。反正你们去年都拿了冠军对吧?而且这次也不是你的错。”路明非见楚子航依旧不出声,自顾自摇摇头,“今年圣诞假期怎么过?不想待在学校的话可以去我家那玩玩。”


“你家?”楚子航早就知道路明非是个在学校里租房子的人。


“麻瓜世界里的,我一个人住。”


“那为什么回去?只有你一个人。”


“……其实吧……说实话就是我一学期没玩电脑快憋不住了。”


“……


不过我可能要先回家里,他们知道我圣诞有假。”


“没事啊。你就呆家里我也不介意,我就随便问问。”


楚子航看着天花板:“我可能会在你家住一段时间。”


“成啊,但是你要给饭钱。”


“……”


对于自己提出这邀请,路明非也没觉得有多奇怪,相比那些年老的教授,自己太过年轻,和学生间也没什么隔阂。下课一起走时就像个高年级学生。


楚子航不喜欢待在那个重组的家里他是知道的,楚子航平日里在学校里独来独往的作风他也是知道的。但至于楚子航面对自己时不自觉撤掉警戒,路明非倒是没怎么想清楚。或许是因为和自己比较熟。路明非这么告诉自己。


在路明非给出邀请的时候,楚子航自然是有点惊讶。但仔细想想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在这之前,每次假期他大都泡在图书馆里,抬头低头间,时间就过去了。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怎么看都显得过于乏味,就算是楚子航也不例外。


所以他答应了路明非,并且按着之前商量好的日期找到了路明非家。


路明非提早给他配了钥匙,打开门时就见着路明非穿着宽大T恤,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头顶,嘴上正喊着:“快救我啊!护驾护驾!”


然后路明非气愤得摘了耳机,起身时发现了站在玄关处的楚子航。


“……呵,来,来啦。要不……一起……?”


楚子航脱下鞋子,摇头,“不用了。”


“嗯……”


 


 


 


 


 


//


路明非把含在嘴里的棒棒糖从左端移到右端,水蜜桃味的。


冰淇淋小推车从身边经过,路明非指着还没远离的推车对楚子航说:“要吃吗?”


楚子航则从路明非的手势和表情中判断出这个脱线的老师绝对是自己想吃了,虽然冬天吃冰对他不算好的牙来说着实不是件好事,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点头。“巧克力味的,谢谢。”


“额……”路明非疑惑的歪着头看楚子航,“所以你是要我自己去,你在这等吗?”


“……”楚子航老实认错,“抱歉,习惯了。”


路明非继续歪着头看他。


楚子航难得的有些局促,“在这种事情上爸爸总是很积极。”停顿了一会又补充到:“虽然我不是很喜欢。”


路明非暗骂自己傻乎乎的追问。他知道楚子航母亲改嫁,生父去世的事,楚子航口里的“爸爸”断不可能是那个他不喜欢的养父。


“那就一起去吧。”路明非不由分说地抓着楚子航手就朝小推车跑,“再不追就太远了。”


“哦,哦好。”楚子航跟着小跑起来,却是任由路明非抓着自己的手。


 


 


 


 


“那个……为什么糖没吃完就要买冰淇淋?”楚子航小心翼翼地咬着用坚硬来形容毫不夸张的冰淇淋。他看着坐在身边,嘴里塞着棒棒糖,左手拿冰淇淋右手拿手机的路明非,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路明非把手机放回裤兜,严肃地盯着楚子航,“这可是……大人的智慧。”


“……”


“你知道每次我在你面前中二的时候都特别挫败,虽然我确实比你大来着,但谁没有颗中二的心啊,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点不要摆出一副无语的样子行吗?啊不对。”路明非扶额,“我究竟是为什么会把你这种没有变化的表情当成无语……”


“抱歉。如果你很困扰的话……”


“没事没事。”路明非伸手打断楚子航的话,“其实只是单纯的不想在等下想吃的时候跑来跑去的找小推车而已。毕竟这种天气冰淇淋放个几小时也不会化。”


“……哦这样啊”


路明非捂脸,“算了……你还是不要勉强了……”


 


 


 


 


来游乐园的计划是路明非听到这里门票打折后定好的。俩人年龄差不大,售票员递出两张门票的时候还问了句:“和弟弟一起来的?”


路明非懒的解释,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


进来后,楚子航却发现决定来这的人不敢玩那些把小姑娘大老爷们一并吓得尖叫连连的机动设备。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敢。


来了游乐园却没玩什么项目,跟到了个动物园参观似得这里晃晃那里转转。遇到套圈之类的小游戏,路明非还暗搓搓地施法作弊。


明明是个老师……


楚子航回忆着路明非家里那被施法后自动旋转着的一大桶堆了几天的衣服。


当晚路明非就把自己那藏在房子里的猫头鹰抓到阳台上送了封信出去。


“那个啊……因为学校觉得这附近不大对劲,让我到处看看,这两天看的差不多了就回封信呗。”路明非这么回答着楚子航的疑问。


楚子航则点头表示知道,心里对路明非的好奇更加深了一分。


到底要为什么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性格和行为?楚子航对着窗外想了好几个晚上却什么都想不出来。门缝里隐约传进来路明非输了游戏的哀嚎,和窗外的一片安宁祥和交相呼应。


 


 


 


//


 


凌晨3点的时候两人打着夜班的士来到了附近的森林公园。


“这么晚来这?”


“啊不,在这附近订了酒店,先住一晚再来。”


“要顺路带一程吗?虽然我不是很熟这附近,但好过你走着去。”


“谢谢师傅,但还是不用了,我以前来过这,还记得路。”


“那当心点啊,这大晚上的。”


“哎好的。”


等的士从路明非视野里消失后,路明非转身对楚子航说:“这次的门钥匙是一个空的红酒瓶,应该就在这附近,找到叫我。”


“嗯好。”


两人在门口分开。向不同的方向找了起来。


 


 


 


当路明非把魁地奇世界杯的门票递给他的时候,楚子航呆滞了好一阵。


“真的可以吗……?”这门票的分量他自然清楚。


“没事没事,学校老头送的,有时候他想起我了就送我两张,我的票在这,座位是挨着的。”路明非掏出自己的票给楚子航看,“这顶层包厢的票我可没钱买。所以去吗?”


“去。”


 


 


 


楚子航是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魁地奇的。骑在扫帚上自由飞行的感觉很棒,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到达自己想到的高度,感受着微凉的风。虽然学校有专门的课程,但楚子航真正掌握魁地奇却是因为生父教导有方。那个男人为他买了不错的飞天扫帚,带着他在废弃的楼房里练习,熟练精确地避过一根根承重柱。他们把扫帚常在家外面的杂物间,回家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他是在一个假期的晚上发现在训练场上骑着扫帚的路明非的。那时他刚向老师申请后过来练习,家住的不远的学生老师都回了家,平时总有些人的训练场现在见不到人影。楚子航拿着扫帚进去的时候,路明非刚好一个俯冲从他身边经过,风刮起他的长袍。路明非急刹后掉头,悬在他面前。“没事吧?我以为这会儿没人。”


于是那个关于路明非扫帚骑得好的传言在这个晚上得到了证实。


楚子航跟在他的身后,低低的掠过湖面,从禁林外围飞过,最后停在安放猫头鹰的塔上。


受到惊吓的猫头鹰扑扇翅膀飞开,不一会儿又飞回原地。


路明非大大咧咧地坐在塔边上,看着湖面和月光,掏出一个棒棒糖吃了起来。“哦,对了。”他又摸了一个出来,递给站在一边的楚子航,“吃吗?”


 


 


 


比赛的队伍是保加利亚和苏格兰。体育场坐得很满。路明非和楚子航去的比较早,却挑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


全景望远镜自然是有的,楚子航拿着一个,听路明非大致讲解那些按钮的用途。主持人开场时两人压低了声音还在交流。


保加利亚的吉祥物快出场时两人停止了窃窃私语。楚子航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场上,路明非则摸着自己的全景望远镜,考虑要不要使用它观看表演。


楚子航的不对劲瞬间就被路明非捕捉到了,他看向舞台。


媚娃。


路明非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意识渐渐被抽走,他没法把视线从媚娃身上移开。


音乐越来越快,路明非的大脑一片模糊。


想做点什么。


做点想做的事情。


路明非略一偏头,看到了楚子航。


楚子航也被媚娃影响着,嘴唇不自觉地张开,想起身向前。


突然有人吻住了他的唇。甜腻的糖果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涌入他的口腔。楚子航模糊地辨认出这个人是路明非。他伸出手想推开路明非。


音乐还在加快。


楚子航的手停在了空中。他笨拙地伸出舌头回应路明非。


路明非总是在吃糖,他自己解释为白烂话太多,但总改不掉,只好吃糖堵着自己嘴。


但这么些年里无论是什么场合,楚子航都没见过路明非抽烟。他想,或许他该问问为什么,虽然自己没见过,但这满嘴的烟草味总不是错觉。


音乐停下来了。


路明非恢复了理智。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两人同时离开了对方。路明非慌乱地看着楚子航。


“这个,我,我没有。我不是……我……”


楚子航抿唇,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发现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抱歉……”路明非低垂着头,脸埋在手里,声音从缝隙里飘出来。


楚子航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情况,他沉默着。


“我想……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会比较好。”


“……”


芬格兰的吉祥物下了场,观众们激动的呐喊尖叫,主持人报出参赛选手的名字,选手骑着火弩箭快速进入场地。


路明非没有抬起头。手指用力地交缠在一起,骨节发白。


“嗯,我知道了。”


 


 


 


比赛一结束两人就离开了场馆,回到路明非家附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9点了。虽然说出了暂时不要见面的话,但路明非看着黑的十分彻底的天,还是决定让楚子航在家里先住一晚上。


回去后两人没再说话。


吃完饭楚子航回了房间,沉默着拿出衣柜里的衣服,叠好放回积了薄灰的行李箱。


据他第一次来路明非家过假期有三年的时间了,彼时他14岁,现在17,还有一年他就从霍格沃茨毕业,按现在的情况看他很有可能成为一名傲罗。


路明非当了4年他的老师,从他刚转去霍格沃茨就是,一直到现在,包括剩下的一年。从第一天开始,他就觉得路明非不是个正经老师,随着了解的深入,这种印象更加深刻的印在他脑子里。


没有老师架子,上课有时会和学生聊的热火朝天而导致上不完准备的内容,对成绩看的特别淡,很护着自己的学生,看魁地奇的时候很激动,会偷偷地骑着扫帚到处玩,迷恋麻瓜发明的电脑和手机,生活邋遢不成样子,又懒又随性。楚子航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习惯和这么个人一起度过几个月的假期的。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路明非,但那个时候……自己又确实是回应了对方的亲吻。


楚子航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走出房间后闻到了烟味。他走向坐在阳台上抽烟的路明非。


路明非见楚子航走了过来,马上摁灭了烟。


“为什么不抽了?”


路明非局促地转移目光,“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这东西。而且我本来就不怎么抽。”


楚子航坐在路明非身边。


“苏格兰踢的很好。他们的找球手很不错。”


“……”没看比赛的路明非自然找不到话接。


“那不是你的错。”话题被突兀的切开。听的路明非反应了好一会儿。


路明非轻轻摇头。


“而且也有我的责任。”楚子航自顾自的补充。“我没有责怪你的理由。”


 


 


 


楚子航一直都是个独来独往的人。第一次上课的时候路明非就注意到了,包括后来在魁地奇里的表现,所以楚子航才是个找球手。


路明非总能见到楚子航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在学校里,其他人故意找事他也不理,漂亮姑娘抛出橄榄枝他也不接,放假就待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像极了一塑雕像。


路明非自认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当年上学那会帮着妹子摆脱小混混结果自己被打了一顿的事就很好的展现出他这方面的特质。或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关注起楚子航,并且尝试这想让楚子航融入群体。他明白自己这么做一点都不高尚,因为他在楚子航身上找到了当年那个不合群的自己,他想让楚子航开心,这样自己不算愉快的青年时光就会被这个少年慢慢的填补的更加丰满。


说白了,路明非只是把楚子航当成了自己。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楚子航只是楚子航,永远也成为不了路明非。


他观察楚子航一年后,楚子航的生父去世了。


那时遇到假期稍短的日子,两人都还是留在学校里。路明非晚上骑着扫帚溜达,稳稳地停留在楚子航窗前,让楚子航坐在他身后,飞到离霍格沃茨很远的地方。


这只是因为他不经意间看到楚子航坐在窗边,对着外面发呆。


他举着魔杖,另一只手揽过楚子航的肩头,进入禁林深处。


路明非偷偷的养了一头龙,第一次带楚子航去的时候龙的高度只到低矮的灌木,对人没什么防备。龙张开口,伸出舌头舔楚子航,路明非赶紧把楚子航拉回来,但还是没能让长袍幸免于难。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只能苦着脸去古灵阁取钱,带着楚子航订了件新的长袍。


然后不知不觉间,路明非习惯了出去闲逛的时候叫上楚子航。


 


 


 


路明非转头看楚子航。


楚子航是个很漂亮的小孩,随着这些年的成长,原先的稚气尽数褪去,五官变的越发英挺。身高也从只到路明非胸口长到了和他差不多。


路明非发现自己有时看见楚子航就移不开视线。他会想如果自己和楚子航同一个年纪会是什么情况,那时的自己没什么束缚,说话做事没点顾忌,不需要吃糖来堵着满肚子的白烂话。想必这样的自己,和楚子航相处起来没有那么多隔阂。


楚子航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越过自己拿东西时蹭到自己的肌肤,不经意间从睡衣里露出的脖颈。


他无法原谅自己对楚子航想入非非,所以开始抽烟,开始把更多的时间耗在游戏上。


看到媚娃后他吻了楚子航,完完全全地出卖了自己。


看啊,路明非。你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不是吗?


“其实吧……我这人一直都挺怂的……”路明非低下头,仔细观察地板上的纹理。“那个时候,陈墨瞳结婚的时候,我都不敢说自己喜欢她,我看着她和凯撒手挽着手经过我身边,其实我很不甘心,但我什么都没做。还乐呵呵的跑过去祝福他俩。”他伸出手,抠瓷砖间的缝隙。“亲你这件事,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路明非把头垂到膝盖间。


楚子航伸手抓住路明非无力地蠕动的手指。


“没事的。”


路明非触电般抬头。


淡淡的牙膏味几乎让路明非神志不清。他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楚子航在亲吻他,少年柔软的舌头温柔的舔着他的嘴唇。


“楚子航你干什么……”


楚子航不理他,固执的想撬开路明非紧闭的唇。


真是服了你了……


路明非大力回握住楚子航的手。他看着楚子航近在咫尺的纤长睫毛,微张开嘴。


 


 


 


 


 


//


 


“啧啧,楚子航的信啊?看把你乐的。”


“啊?”路明非傻笑着抬头。


“说什么了啊?我看看。”陈墨瞳伸出手,路明非依旧傻笑着把信递了出去。“嗯……他居然有假期?我还以为他们傲罗忙的没时间谈恋爱。所以你打算请假跟他出去一趟?他来的时候你还有课哦。”


路明非点头,“很久没见过了。”


“啧,前两个星期不是才见过吗?”


小别胜新婚。


路明非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句俗语。他拍了下自己的头。


“不过明明你比他大,却被他吃的死死的,没点羞愧感?”


“羞愧?我羞愧什么啊?”路明非开启厚脸皮模式。


陈墨瞳翻了个白眼。


啧啧啧,恋爱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END.


 


 


原设定依旧没怎么用呢……感觉这样下去写点文都会打死


哈利波特很久没看了……于是翻出来大致看了看。然后魁地奇世界杯那俩队伍就偷懒用了书里的,不过爱尔兰被很随意的换掉了OTZ,保加利亚依旧用媚娃这吉祥物,其实……似乎不大可能啊……不过既然是剧情需要那就随便了


 花了半小时把全文的【的地得】修复了一下XD


今天的我依旧在好好学习呢


p.s我微博号,虽然平时也没啥东西……但……真的不考虑关注一下吗……(对手指)

Travel(下)

阿相:

路明非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楚子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腰板挺的笔直,眼睛是闭着的。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自己似乎哭了,哭的很大声。


抱着一个男人哭的很大声。


路明非有点头疼。


他摸着还不算清醒的脑袋坐起来,然后尽量降低音量趴下床。


“早上好。”


突然的问候吓的路明非一条腿刚着地的时候摔在了地上。


“早……早上好。”路明非站起来,他发现因为昨晚哭的太大声,声音是沙哑的。他看着楚子航,有点尴尬的说:“你会做饭吗?”


“会,这里有什么可以做的?”


“后院里种了一些菜,只能现在去拔了。”


楚子航看看钟,表示从来没见过这么晚吃早餐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路明非看着洗碗的楚子航,撑着自己的脸。“现在别人都以为你死了。”


楚子航摇头。


“我可以去找人把你眼睛弄好。”路明非换了只胳膊继续撑脸。“毕竟现在这样也不方便。”


“你要我帮你干什么?”


“哎?这么直接。”路明非松开手,“我打算去一趟桑泽拉。可以用我造的蒸汽汽车作为交通工具,不过也可以雇一辆马车。”


楚子航记得那是最东边的国家。


“我听说那里有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可以帮人恢复记忆。”路明非看向窗外。“虽然我和王室的恩怨很大,但是我也不想再付出那么多去为了复仇。虽然想想路鸣泽那家伙求饶的样子还是挺爽的。但其实……”他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我觉得这样很不值。去桑泽拉我可以花很多时间去,然后沿途游玩一下什么的。”路明非有些紧张的看向楚子航,“可能会花上好几年,我想或许可以和你一起去,这样我也比较轻松,有个人陪着总归还是好的,你看你还会做饭,似乎也很会做事的样子。啊当然,我会先带你去把眼睛的事解决了。你也没必要考虑那么多,不愿意去的话就算了,毕竟要花这么多时间,我一个人去也不是不行。而且我的真正目的也就只是为了把那些缺失的记忆恢复,虽然现在其实大部分都记得,但总觉得那些没记起来的很重要。所以其实……”


楚子航松了口气。


他担心路明非会因为那些事情变成一个亡命之徒,虽然他知道即使路明非变成了那种人他也会陪着,但他不希望路明非变成那种人。那种不择手段,阴险狠毒的人。


他不大明白路明非选他陪同的原因,按理说路明非不记得自己,自己也就是个只和他认识了没多久的陌生人。


或许是看在我无牵无挂,和他同病相怜的份上。


“当然可以。”


“真的没问题?”路明非不信。


“没问题。”


“真的?”


“真的。”


 


 


 


 


 


于是我们漫长的旅行,就这样开始了。


 ——————————————————————


END


 






彩蛋:


 


 


1:


路明非:我去我这角色以前真够惨的,你还不让我恶狠狠的翻盘。【拿着卷起来的剧本敲桌】


楚子航:【点头】


路鸣泽:滚吧你,你不就是想看我被打的很惨的样子吗?【翻白眼】


路明非:【点头】


楚子航:【转移目光】


路鸣泽:这没法待了。


 


 


 


 


2:


路明非:为什么我觉得虽然我这角色是机甲师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没钱布景>


路明非:咳咳咳咳……【被水呛到】


 


 


 


3:


路明非:为什么金色瞳孔这么不讨喜啊?


<设定……>


路明非:【没理导演】,我觉得师兄的眼睛可好看了啊。不信你自己去看。


<内心OS:唔……这一嘴狗粮……其实我真不敢去看>


 


4:


路明非:内容怎么这么少?这里面才几天啊?撑死了5天。


<篇幅限制。>


路明非:哦……这么懒……


<你滚!>


 


 


5:


路鸣泽:给我加戏。【甩了一沓钱】


<呜……虽然我也想……但是真不行……你打我也不行……>




*其实路明非记得楚子航,就是想找个借口而已。




结尾再 @落木亦_心怀荣耀-忠于首杀 


其实……我觉得写的太放飞自我了……哎……大概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



Travel(中)

阿相:

换了身衣服,剃了头发,戴着路明非给的工程师才用的眼睛。楚子航没想到隐瞒身份这么容易,他们还搭上了马车,而且车夫丝毫没有怀疑他。


告示板上他的通缉令已经撤掉了。楚子航想,身边这人果然就是路明非,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只是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相会,而且对方已然不认识他。


路明非说,大概过几个小时,全国的人都会知道楚子航这个人已经死了的消息。


马车行驶了很久,离开了城镇到了郊外,路上很是颠簸,但路明非却在昏昏欲睡的挣扎了好一阵子后,头一歪靠着楚子航睡着了。


楚子航回想起很多年前,路明非还是王子,他还是王子的骑士的时候。


他记得路明非那时候给自己的印象就是——不是个王子。虽然和一些人见面的时候会板起面孔,但更多的时候反而是毫无防备的,没有那么多王室的风范,还经常和他开玩笑。


虽然有着一层不那么明显的主仆关系,但楚子航那是确实是觉得两人没什么差别,当然,只是在两人私下打趣的时候。


路明非甚至有时候会包庇他这个骑士,硬生生的仗着身份把别人弄的说不出话,颇有地痞无赖的风范。


楚子航想起自己看到的路明非的眼睛,仔细看来是很深的棕色,但他明明记得,两人见的最后一面时,路明非的瞳孔是金色的,充满的威慑和诱惑。


 


 


 


路明非没有直接进那栋不大却精致的房子,而是带着楚子航走进森林,大概走了十分钟后停下,打开了被类似草的一整块东西覆盖的地下室入口。


路明非给了楚子航手电筒让楚子航先下去,自己则在下去的时候关上了地下室的入口。


“怎么样?这是我真正的职业。以前不用这么藏着,但最近不行,不藏着我怕被偷。”


楚子航把手电筒四处照了照,缩小版的机甲放在了各个地方。正中央是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放满了器械和牛皮纸。楚子航走进看,发现纸上都是机甲和动力系统的设计图。


“大部分设计图都是拿去作为武器生产,最近可能要开战了,所以需求会大一点,平时我就装做是个铁匠,稍微维持一下开支。”地下室不算大,路明非带着楚子航随便走了一下又沿着一个梯子爬到了房子内部。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有很多东西想问,但是我刚刚才理好了思路,想问什么就等我讲完了再问吧。反正我也有事需要你帮助,所以我也不会隐瞒什么了。”路明非盘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软垫陷进去不大不下的一片,舒服的路明非不想动。


“我确实是这个国家原来的王子,但是我弟弟,也就是路鸣泽,他想当国王,于是就陷害我,找了巫医把我的眼睛变成金色,说我是不详之人。在监狱里的时候我就装死,然后他就把我扔山上了,然后我就跑了。


“但是后来还是被发现,但这次他就没有理由杀我了,因为药效过了,我的眼睛还是原来的颜色,况且死过一次的人总不能死第二次,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找人把我弄失忆。”


路明非双手捧着一杯酒,炉火照亮着他的脸,他说的很轻,就像一个遥远又古老的故事。


“他把我扔了出去,还好我对机甲有着本能一般的擅长,所以我可以靠着给别人打工养活自己。后来我觉得不大对劲,因为我没有太多的回忆,别人谈那些全国皆知的事,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甚至连国王的名字都不记得。于是我找了人,恢复了大部分记忆,虽然还有些恢复不了的,但这样也足够了。


“我离开了打工的那家店,自立门户。有漏洞的知识得到补充,我甚至可以一个人设计一套机甲,性能还比其他人的好。”


确实你很喜欢机甲。楚子航在心里表示赞同。


“然后我接到了国家的订单,我借着这机会见了路鸣泽一面。他不是那么惊讶。那段时间正好在和维斯利尔打仗,他需要我的机甲。他答应以后不再骚扰我,而且我可以做很多事,只要事态不严重,他都不会管我。


“我答应了他,但其实一开始,他就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我原本就不想当国王,我只想一个人住在一个安静的房子里研究我的机甲。他没必要杀我,也没必要把我弄失忆。”


路明非喝了口酒,眼神变得苦涩起来。


“那时候我这么跟他说了,但他却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想当国王,但他要为了别的东西着想。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其实我就想当个普通人,只是因为父母就有了这么多麻烦,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国王这个东西,还有王宫。记忆里我在王宫的时候似乎有人陪着,但我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不过就算如此,王宫留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可怕。”


路明非一边讲一边喝酒,楚子航看着他眼神变得迷离,不知道要怎么劝或者安慰他。以前他总是陪着路明非,因为那是他的责任,他的职务。但他也有失职的时候,有一个夜晚,路明非睡不着来找他,那时候他早已熟睡,第二天找遍王宫才发现坐在偏僻角落里,眼睛通红的路明非。


“王宫好空啊……感觉像是亡灵的殿堂。我看不见他们,也看不见几个活生生的人。我似乎没见过几次父亲母亲,他们总是在忙,忙的每餐饭都只有我和弟弟。


“所以他为什么要那么恨我……恨不得让我去死,让我受尽折磨。”


路明非不讲话了,只是不断的喝酒。喝着喝着,眼泪就“啪嗒”的掉了下来。


“我还记得……在监狱里……他们……他们折磨我。”路明非极力压制着哽咽。“他们……把……把我绑起来……然后……然后用……用鞭子抽打我……还……还会拔我的指甲……我记得我……我的脚上被脚拷拷着……每天……每天都会磨出血……我……我那时候每天都怕……怕他们……我现在……现在想起来还会……还会觉得痛……痛的要命……他们……他们……我做梦都会想到……”


“没事了。没事了。”楚子航用力搂住路明非。路明非就像一个碎了后用胶带修补的瓷器,在桌子边缘摇摇欲坠。他搜肠刮肚还是找不到适合的字或词或句,只能用自己的胸膛和手臂来试图为路明非抵挡这一切。


路明非抓着楚子航衣服的手越来越用力,终于咬紧的牙关松开,哽咽被嚎啕大哭替代。炉子里的柴火发出“劈啪”的声音。


楚子航擦掉路明非眼角的泪水,把路明非抱到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拈好被角。他看到了路明非脚上的疤痕。


现在你我都是已死之人。


楚子航半跪着,右手按住胸口正对心脏的位置。


他低头,虔诚且庄重的低声说出那句很久以前就已说过的誓言:


“从今以后,楚子航将作为你,路明非的骑士,陪伴在你身旁,为你抵御一切灾祸,永不离开。”


 


 



「楚路」2646下

阿相:

来自【樱明】的点梗
其实叫抢亲比较好吧……
感谢观看


//


路明非心里暗自吐槽这公司里来当伴娘的妹子怎么就这么难对付,他又敲了门。


“请告诉我们今年工资会不会涨。不然不开门。”


“这东西要看业绩啊!业绩好吗!再不开门就减了啊!”


“无良啊!无良!这种新郎怎么可以要!关门关门!”


“……”路明非一脸懵逼。







//


虽说路明非是答应了婚礼,但是准备工作还是耗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路明非一直躲着楚子航,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大敢和楚子航说他要结婚了。


两人住的近,为了避开楚子航,路明非也花了很大的心思,早上起的特早晚上回来的特晚。他清楚楚子航的大致作息,精确的像一块表。就是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晚才回到小区,却发现楚子航家里灯还没关,于是他回到车里过了好久再看,还是没关灯。这么反复几次,最后路明非困的干脆睡在了车里。


婚礼准备了近两个月,这期间路明非再没和楚子航见面,有时楚子航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渐渐的就再没来往。


两家公司运营依旧和往常一样,路明非在家里,趁着玩游戏的空挡想着原来自己对楚子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没有都差不多嘛。他抽抽鼻子,游戏那边已经准备就绪,于是他向身边的绘梨衣做了个手势表示游戏要开始了,绘梨衣认真的点头,紧握手柄。


光落在她洛丽塔风的裙子上,路明非直感叹这妹子还是不错的啊,楚子航这家伙滚蛋儿去吧,游戏都不会打的渣渣。







//


好说歹说伴娘终于开了门,路明非长舒一口气,绘梨衣走了出来。


暗红色长发盘在头顶,脖颈修长。


如果手里没有拿着小本本就更好了。


路明非一直对绘梨衣不怎么讲话这事感到可惜,他伸出手握住绘梨衣的手,手心里是一层薄薄的汗。


接下来,就要去宴会厅了。


然后……


路明非看向绘梨衣,正巧绘梨衣也偏着头看他。


然后我们就结为夫妻。


再然后,楚子航就会是一次失败的暗恋,就和高中时期的陈雯雯一样。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


路明非在大学里第一次和楚子航相遇是在自行车棚里,那时他自行车车轮没气了,用手捏捏就能凹下去一大块。


楚子航骑车路过,见到一脸崩溃的路明非,顺便问了句:“要一起走吗?保安室那边好像有气筒。”


“恩人啊!”路明非咋咋呼呼的转头,对上了楚子航英气逼人的脸。


“没想到师兄你在这所大学里啊,我以为你会去更好一点的地方。”路明非坐在后座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开了话题。


“因为我喜欢的专业这里是最好。”楚子航的话被风吹开来,又一起钻进了路明非的耳朵。


路明非吐了下舌头,他知道那专业,也知道要求有多严格。“师兄果然在那里都厉害啊……”他看着楚子航,下嘴太快没过脑子“师兄你头发……好像狮子……”然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楚子航停下了自行车。






//


宴会厅安排在一家酒店,路明非开着车大概半小时就到。绘梨衣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手机戳个不停。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觉得就算是游戏也不该这么沉迷,虽然他不知道绘梨衣到底在干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绘梨衣放下了手机,专心致志的看着窗外。


路明非估摸着到酒店的时间,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喉咙。


这种节骨眼上他居然又想到了楚子航,不知道楚子航现在在哪里,还在上班吗?知道我结婚了他会怎么想?


啊呸,我去啊路明非!现在你要结婚了啊!对象还是这么个极品妹子!能不要老想那面瘫的大老爷们了吗?做人有点志向啊!妹子多好啊!


……楚子航现在在干啥……


路明非气的想撞墙。


绘梨衣戳了戳他的手臂,然后指了指后视镜。


一辆车超过了他,然后慢慢减速到和他一样的速度并排行驶。路明非看不见车里面的情况,他不明白为什么绘梨衣会要他注意。


路明泽吗?……


他还没想完,那辆车突然向路明非的车撞来,“卧槽!”路明非猛打方向盘,车在路上旋转了近180°,然后撞上了隔离带。好在撞的不重,气囊都没全打开。


这这这这这……这啥玩意?!


路明非吓的喘了两口气,然后惊魂未定的松了安全带,转身去看绘梨衣。


“没撞到哪吧?”


绘梨衣摇摇头。


路明非松了口气,“那就好……哎哎哎哎哎哎哎!”突然有人揽着他的腰把他从自己车上扔进了另一辆车。


“这,我,搞什么啊?!搞什么啊!”他去拽车门,发现打不开,然后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傻掉了。


“谢谢。”楚子航像绘梨衣礼貌的点点头“我叫了人过来,马上就到。”


楚子航进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然后看了眼呆滞的路明非说:“把安全带系上。”







路明非紧张的偷瞄楚子航,楚子航皱着眉,嘴角微微向下,虽然还是那副面瘫脸,但路明非知道他生气了。


路明非现在很方,方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楚子航从哪里拿出把武士刀把他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嗯,啊?呃呃呃……”


“结婚这件事。”


句子简单,无形中给了路明非强大的压迫。“呃……这个……”他眼神开始乱瞟。


“为什么要躲着我?”楚子航看了眼路明非。


路明非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呃……这个……哈……哈哈哈”敢情我隐藏的那么辛苦你都知道了啊……哈哈……哈哈……我是笨蛋啊……


“师兄你咋知道我结婚……来着……?”路明非决定慢慢扯开话题。


“你未婚妻说的。”


“……师兄你……是在吃醋吗……?”


“……”楚子航沉默。


路明非傻了。







//


楚子航知道这些天路明非有意躲着他,电话也不接,饭也不蹭,回来的很晚,离开的又太早。


为什么?


楚子航想着最近发生的事,难道就因为那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照片?


这样不行,于是楚子航决定晚上晚点睡,和路明非好好谈谈。


然后那天晚上,他发现路明非鬼鬼祟祟的跑到小区楼下瞄一眼,然后离开,如此循环往复。第二天发现他四仰八叉的躺在车里睡觉。看着就很不舒服。


他知道路明非的死脾气,只好妥协,晚上乖乖按时睡觉,免得这犟小孩又睡车里。


楚子航也试过早上堵路明非,但是他试了几次发现路明非早上起来的时间飘忽不定,有次他4点起都没堵到人。反而自己一整天都精神不振。


楚子航郁闷。于是时不时对着办公楼对面那面镜子发呆,路明非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他甚至对那个【请对左边第一位女性做出求婚姿势】的大冒险内容有点不满。


他还在苦于怎么打破僵局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一个叫绘梨衣的人找上了门,举着小本本告诉他路明非要结婚了,但是路明非似乎更喜欢他。








//


婚礼出了大问题,蛇岐八家反而没怎么过问,据说是总裁和他的弟弟又出了什么问题,日本总部乱成了一锅粥,叫源稚生的总裁硬是抽了点空挡来接绘梨衣,走的时候也没把路明非怎么样,还和楚子航握手来着。楚子航小声解释说两家公司早就有合作,所以互相都认识。
绘梨衣攥着小本本和路明非挥手告别,和路明非拥抱的时候路明非还紧张的直看楚子航。


路明泽自然很不满,路明非为了对付他急得满脑袋都是汗,然而楚子航和路明泽两人在办公室里聊了两小时,等的门口的路明非都快破门而入的时候两人出来了,友善的像是一家人。









//


事情总算是处理完后,路明非找了个时间把楚子航叫到自家,翻出了之前给绘梨衣用的手柄递给楚子航。


“师兄,我教你打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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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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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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