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N】没起名字,被雷到心塞后随手写的,更新不定,暂定SE

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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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最先发现Eduardo不对劲的人居然是Sean Parker。

第一次是Eduardo和Mark的诉讼进行了几个星期后的某一天,Sean在自己常去的某个酒吧里看到了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的Eduardo。

他踏进酒吧大门后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Eduardo,说实话,这太容易了,因为差不多酒吧里一大半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在向那个角落里瞟。而就在Sean从门口走到他位置的这一点点时间里,他至少看到三个女人两个男人试图向他搭讪了。不过,都失败了。当然。拜托,那可是Eduardo——有个有钱的老爸的、高傲的、古板的、除了Mark Zuckerberg谁都看不上眼的但注定失败的Eduardo Saverin,你还能指望什么呢?

那个时候Sean几乎是带着点恶意地挤了过去,想要去说点什么——什么都好。要知道,这个人,对于Sean被逼出董事会可是有着不小的贡献,难道他就不能随便说点什么,报个小仇吗?

什么?你问这关Eduardo什么事?哦,得了吧,他Sean Parker又不是傻子!以为他真的看不出来这两个正在打官司的“前好友”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但是,当他走到Eduardo面前时,他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只见过Eduardo那么几次,印象基本停留在:有钱人家的小少爷——看那一身的Prada订制就知道了。聪明但又不够聪明——聪明到够格当Mark的朋友兼合伙人,却笨到不会牢牢抓住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克制,事实上是太过克制——冲着他只是砸了Mark的电脑而不是把电脑直接砸在他头上就绝对当得起这个评语!哦,还有,讨厌Sean Parker!从一开始Eduardo就毫无道理地(好吧,后来他知道那也不是完全毫无道理了)坚决地讨厌他Sean Parker!

Hey,他可是“那个”Sean Parker好么!

但是,不管怎样,Sean看到过的Eduardo Saverin都是情绪外露的,十分容易读懂的人。而Sean一直都十分擅长处理这种人,就像他擅长处理代码一样。

但眼前的这个,Sean觉得,可就不好说了。

Eduardo坐在最角落的沙发里,桌子上堆了近十个威士忌的空酒瓶,还有一个在他手上,正往嘴边送着。

Sean有点拿不准Eduardo到底醉了没有,因为他从来没见过有谁喝醉了还能维持着仪容仪态,既不大叫大嚷也不大哭大笑,连酒都不洒出来半滴的。但若是说Eduardo没喝醉,又怎么会对Sean的出现毫无反应?

不,这可不是他有多自恋,只不过如果Eduardo Saverin在看到Sean Parker的时候眼神里连点厌恶都没有,那这个世界可真的有点不好了。

他坐进对面的位置里,试着打了个招呼——“Hey,man”这种。

Eduardo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把Sean给吓到了。现在他算是明白了,那些搭讪失败的,不是被拒绝了,压根是被吓走的!老天啊!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谁的眼神会那么空,即使是当初他自己被踢出Napster颓废得在床上窝了一整个星期最后终于被妈妈揪着耳朵拖进浴室照镜子时,都没有过这么吓人的眼神。

虽然见的次数很少,而且都不怎么愉快,但Sean还是记得Eduardo有双相当漂亮的眼睛,温润润地闪着光——他总是会记得那些漂亮的东西。而现在,这双眼睛依旧很漂亮,但里面却空了,那些光都熄灭了,连点冷灰都不剩。

Sean忍不住打了个抖。

操!他想。

他站起来准备走开——他才没有内疚,一点都没有!他是煽了点小风没错,但说到底那火种可不是他埋的。

而Eduardo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把喝光了的酒瓶好好地放到桌子上,然后沿着沙发背慢慢地滑下去,半坐半蜷地缩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的,眼角隐约反射出一点晶亮的水光,但也就这么一点点罢了。

Sean愣了愣,试探着叫了他一声。没有反应。过去推推他。依然没有反应。

好吧,看来确实是喝醉了。话说回来,这个人喝醉了都这么克制,连点酒疯都不撒,简直活该他永远是郁闷的那个。

耸耸肩,Sean转身离开,走出三步,又折回来,脱下西装给他盖上——看,他Sean Parker可从来不是个没同情心的人,更不是坏人,对么?

再度转身,他迈着和来时一样轻快的步伐离开,只在中途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拉过一个熟识的服务生姑娘,随手塞了张百元大钞,指了指那个角落:“Hey,甜心,帮个忙,看着点那里,别让人靠近他,也别让他死在这儿,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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