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张】何夕月光寒 04

白术:

•学考快到了耽误更新,致歉(明明是打游戏×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了orz感觉自己小学生文笔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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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齐国临淄城,是中原地带最为著名的几大城之一,此城位于平坦开阔之地,是整个齐国的中心地段,四季分明,无极寒极热之气候。
张新杰是第一次到临淄,出发前那次谈话接头人告诉他进了临淄城自然有人接应,但他至今不知道这所谓“接应”会是什么方式。
叶修依然熟门熟路,按理说张新杰应该怀疑,如果说堰城他熟悉是因为在赵国境内,那临淄显然不像叶修一个隐居的应该来过的地方。但是张新杰不会怀疑。毕竟……他是叶秋。当年这二位的事迹遍布整个中原,没有哪里是他没去过的。
所以张新杰只是顺从地跟在叶修斜后方半人的距离,一个非亲非疏的、恰到好处的位置。叶修似乎不太在意。确切地说叶修在赶路的时候不像平时一般能说会道,张新杰也不是个主动挑起话题的,因此两人的赶路更像是同路的路人,而不是同行的友人。


其实张新杰到现在也无法确切地相信叶修其实是“叶秋”。那晚的记忆实在太过于鲜活也并不像是假的,以至于直到现在他还在想堰城那一夜。
令牌的失而复得,与叶修的身份。
那枚找回的令牌被张新杰用特制的检验药物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实是真品。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为何有人偷了这东西还会还回来,而且还知道他的地址。但是不管怎么说,此人总算是救了他。
至于叶修……
张新杰对于自己怀疑叶修的身份却不愿相信这件事还是非常困惑的。
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


登记了入住之后叶修问道:“新杰,你有何打算?”
“我准备先去找一位旧识,接着询问关于论道的相关信息。”
“行,我去见个人,那我们就各忙各的了。不过晚上你得记得陪我喝酒。”
“看情况而定。”
“哎别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那便这样,我会在天黑之前回来。”张新杰难得一笑。


待叶修出去之后张新杰才出门,一出门就遇上了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年。
“十年霸图。”那少年没来由地对他道。
张新杰愣了一下,接着拿出令牌扫了一眼背面,四个字,写得端方大气。
【一如既往】
少年见了他手上的东西,行了一礼,道:“想必您便是他们送来的送信物之人,晚辈宋奇英。”
张新杰还了礼道:“不才张新杰。此处不宜交谈,不知城内有别处否?”
宋奇英道:“城中确有一茶馆,清幽僻静,适合谈事,与我来吧。”


叶修径直走进兴欣茶馆,此处是陈果一行人在齐国的根据地,也是许多中草堂的人喜欢来的地方,除此之外能找到茶馆的普通平民其实是不太多的。
他第一次遇到陈果,是见此处招一个跑堂的,那天还下着大雪,陈果一个没忍心就把他留下了,算是给了当时无处可去的叶修一个安身的地方。后来他在二楼看到了苏沐橙,当然那已经是一年后,没有人知道这一年苏沐橙去了哪里,包括曾经形影不离的叶修。
自此之后苏沐橙就成了他和这群人的联络方式,不过像第一次一样到这里来品茶,却是再也没有过。
叶修转上二楼,六月已经有些闷热,好在茶馆里人不多,穿堂风总是有些清凉的。珠帘隔开一方天地,苏沐橙已自斟自饮了一盏有余。
“来了。”苏沐橙见他进来,给他拿了个茶杯。
“来了。”叶修招呼道。苏沐橙支开窗,风拂过她的长发,她脸上的笑容真如苏沐秋第一次将她带到叶修面前时一般纯真,叶修想。
“包子前两天来信了。”苏沐橙开门见山。
“……”
“怎么了,这不是好事?”
“我来不就是为了来找他?现在你们找到了,我还来干什么?”叶修无语。包荣兴身手不错,做事也很有效率,奈何个人性格实在有点不在谱上,万万不能给他派与人交流的任务,即使他最喜欢的就是缠着别人用只有自己能明白的逻辑絮叨。
“别急嘛,你肯定有别的事。”苏沐橙道,“包子现在在谡下学宫,看着一个就拉住一个说些自己都听不懂的,可难住了不少人。”
“又是你和老魏教的吧。”
“是啊,老魏还因为自己去不了很是失望呢。”苏沐橙神神秘秘,“包子在那里找到了一些你很感兴趣的东西。”
“什么?”
“千机伞。”
叶修愕然。千机伞乃苏沐秋亲手所制,世上无人可复制,可惜在三年前便已遗失,如何来到齐地,又如何藏于谡下学宫?
“所以你不想去看看?到了那里包子会给你具体信息的,再说去讲讲学不是挺好的。”苏沐橙喝着茶,看着已经陷入沉思的叶修,压低了声音问道:“哎对了叶修,我问你,认真的。”
“你问。”叶修难得像张新杰一样皱起眉。
“和你一块来的那个人——就是张新杰,”苏沐橙靠的很近,眼中充满好奇,“这个人,什么来头?”
“哦。霸图的。”叶修随口道。
“霸图?”苏沐橙一惊,坐直了身子,“那你还……”
“我一开始不知道,不过你怎么对这种事感兴趣,从方锐那儿听说的?”
“我就是好奇,你很久没有这么对一个人了……什么方锐?”
“没什么没什么。”
“你就说吧,张新杰此人,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这问题问的太直接,叶修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算是吧。”
“怎么个算是法?到底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苏沐橙今天是铁了心打破沙锅问到底,叶修无奈地转着杯子,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就是……意中人吧。”
苏沐橙笑意从眼底漫出来,然后似乎有些克制不住地笑起来。
“喂喂……好像是你先问的吧,笑什么啊……”叶修无奈,站起来喝了杯子里的茶,“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先走了……”话说到一半,支开的窗下经过两个人,正是张新杰和宋奇英。
“沐橙,你在临淄也待了一段日子了吧?”叶修转口问道。
“怎么了?”
“你可认识这个人?”叶修在空中虚指一下宋奇英。
“此人……霸图法家的,似乎是个将领,但是经验不足,姓名是宋奇英。”
“看来新杰此行的目的是他,老韩要调的人也是他了。你们有没有和他交过手?”
“没有,不过听说是得了韩文清真传的人,而且谋略很高,除了没有实战经验。”
“小唐这伤还没好,很难挑出第二个人能和此人分庭抗礼了,最好小心一点。”叶修顿了一下,转身向茶馆外走去。


张新杰与宋奇英上楼梯的时候隐约被对面下来的人的衣角刮蹭到,抬头看时那人却已经下了楼不见踪影,心中隐隐觉得此人有些熟悉,没有多想。宋奇英引他上了楼,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到一女子长发微飘,对着他们露出一个微笑,再看时,哪里有什么女子,只有珠帘相互碰撞发出的脆响而已。
“您可知,谡下学宫有一阴楼,即使烈日当头其中也阴冷无比?”宋奇英比苏沐橙更加开门见山。
“不知。为何提起谡下学宫?”张新杰问。
“听闻那楼中有许多年前遗留的极其珍贵之物,若能拿到,对于我等必当是个极大的助力。”宋奇英道,“还要劳烦了。”
“我自是不会推辞,只是想来那也是个珍物,应当不会如此轻易就能拿到。”
“详细信息我也不知,我们的人前两日才告诉我。您若是觉得危险,我再另请他人担当此任便是。”
“我即日便出发。若能拿到,会通过秦牧云给你。”张新杰站起身行了一礼,竟是要告辞。
“多谢。时间还早,何不再饮一盏?”宋奇英起身还礼。
“不必。我见你谈吐不凡,想日后必当有功,这也是韩文清调你上阵的理由。”张新杰缓缓道,“令牌既已在你手中,那在下就告辞了。”
张新杰走后,宋奇英却不着急,只又自饮了些茶,在记忆中搜寻起方才微笑的女子。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一副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的面容。
三年前,他还只是个少年时,那场旷世的斗争便发生在他的家乡楚国。雨水混着血水从山上流下来,雨水的土腥味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淡红色的水混进清澈的小溪,其上零星飘着些残肢和碎布。
七天后,当喊杀声终于停歇,村民们这才大着胆子进了山。他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在如山的遗体中发现了她。
也不能说是“发现”,毕竟她是自己走动着才被看见的。宋奇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明明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脸上虽然没有伤却也都已经是战火留下的痕迹,但是她没有像娇生惯养的女孩子们一般。她没有流下一滴泪,甚至眼眶也没有湿——他不知道只有极度的悲痛才会是无声的。她比他还大上几岁的样子,明亮的双眸是偌大的山谷之中唯一没有被玷污的东西,闪烁着的也是坚毅与希望的光芒。
与宋奇英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与他方才在茶馆中看到的如出一辙。
几天后他又看到了她一次,彼时她已经洗净了脸上战火的痕迹,与隔壁家姑娘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什么也没有经历过的模样了。
那是宋奇英对战争的第一印象。后来他得知了中原大地的动荡不安,也就是在此时韩文清发现了他,将他放到齐国,给他灌输了法家的基本理念,而宋奇英也全盘接受了他们。
只是那个女子的笑容,从此刻进了他的脑海。


张新杰回到旅店,叶修早已经要了两个菜一坛酒在等他。
“果然是天黑之前。”
“我说过的。”张新杰坐下来。
“你知道临淄城外的谡下学宫吗?”叶修给他斟了酒。
“正有此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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