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N】Eduardo的烦心事(SE,一发完小甜饼)

狐说:

Eduardo最近有点心烦。不为别的,就是他家Sean——对,SeanParker,你没看错。但说真的,这早就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所以真的没必要这么惊讶好么——不知怎么的突然热衷于搞起迷 信活动来了。哦,“迷 信”这个词还是Eduardo刚刚从Christy那儿新学来的。是的,他和Christy和解了——具体什么时候Eduardo已经记不清了,总之就是在Sean用了一点小手段把他们的关系炫耀得全硅谷都知道之后,Christy某天突然通过Facebook联系了他,粗体加黑地指控了一句“我就知道!!”,紧跟着又发来一句“我本来以为是Mark?”。

Eduardo当时对这两句话着实有点哭笑不得,但也不想多做解释,那有点复杂,而且也没有必要了。毕竟,那已经是一个相当久远的故事了。然后奇迹般地,从那天起,他们就又是朋友了。Christy大方地原谅了他那个时候的“心不在焉”——这是Christy的原话,而Eduardo知道自己在这一点上实在没法多做辩驳,虽然其实当时的状况完全不是Christy想象的那样。可那又如何呢?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并且一直保持着友好且频繁的往来,通过网络,当然。

所以,这一次,当Eduardo注意到Sean这段时间以来突然开始又毫无缘由的古怪行为后,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股脑地吐槽给了这位远隔重洋的亲密朋友。

不,他没有在搞事。我是说,不,这一次他既没有去攻击自家的社交网站还在主页上留什么奇怪宣言来挑衅公司的CEO,也没有招摇地买架私人飞机还雇个俄罗斯飞行员在天空给我画玫瑰色爱心——Eduardo坐在电脑前,有点小崩溃地迅速敲打着——他就是,你知道,三天两头地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比如红手绳、珠串、塞了画着奇怪符号的小纸片的小锦袋、还有奇形怪状的小摆件什么的,最离谱的一件莫过于一条红色——没错,鲜红色的——内裤。顺便说一句,那还不是什么情趣款的,而是普普通通的四角,甚至还是纯棉的!哦,不,最后那句划掉不算。不!我并没有在抱怨或者暗示什么,绝对没有!

那位雷厉风行的亚裔姑娘对着以上这段文字在视频里笑了足足三十分钟,笑得Eduardo都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一面举着小镜子补着被笑出来的眼泪冲花掉的眼妆,一面英文夹杂着中文——感谢Eduardo在新加坡的朋友圈吧,里面可有不少华人——详详细细地给Eduardo解释了一遍关于“迷信”这个词所包含的意义及其具体表现。而通过对比,Eduardo十分确信家里那位的的确确就是在搞这套玩意。

可是,Eduardo不能理解的是Sean这又是在整哪出?老实说,以前Sean无论搞什么花头——甜蜜的也好,恶劣的也好,搞笑的也好——Eduardo总能知道那些动作下的潜台词。可这一回,他可完全摸不著边了。尤其是当Eduardo严词拒绝佩戴或者穿着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后——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再说哪个男人会把那么多叮叮当当的玩意戴一身啊?——某人竟然耷拉着嘴角一脸委屈,连那头一贯打理得十分精致精神的小卷毛看上去似乎都因为沮丧而显得有些蔫巴巴地塌下去了。这可真让Eduardo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笑了,”Eduardo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我都快给愁死了。说真的,他到底想干嘛?”

“Eddi,你是哪年生的?”Christy没理会Eduardo的抱怨,却突然扔过来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1982年,怎么?这有什么联系吗?”

“好了,好了,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亚裔姑娘滴溜溜地转了转那双黑眼睛,仍旧止不住地咯咯笑着,也没有回答Eduardo的问题,径自摆摆手,胸有成竹地给出了保证:“我会和他谈一谈,你知道,主要是确认一下。然后我想我应该能替你解决这个的。”

“太感谢你了!”Eduardo由衷地长舒了一口气,“我欠你一次。”——实话实说,这并不是出于反感Sean的行为,他只是,你知道,有点困惑和担心。

“哦,你欠我的可多了,宝贝。”好姑娘Christy笑咪咪地抛了个飞吻,断开了视频连接。

 

之后,Sean果然消停了大概一周,没有再带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要求Eduardo戴或者穿,取而代之的是他总是一脸深思地盯着Eduardo发呆,搞得他差点想去问他你是不是想跟我谈分手?——当然,这话他并不是认真的。但,真的,这有点太过古怪了。

或者,我该再越洋视频一下去问问Christy到底跟Sean说了些什么?Eduardo有些苦恼地捏捏鼻梁。

好在在那之前,Sean终于开口了:“宝贝儿,我们出去逛逛好么?”

好,当然好,只要你别再这么盯着我了。

新加坡的气候温暖湿润,四季花开。这几日又正适逢农历新年,街上除了随处可见的缤纷艳丽的三角梅,又多了好些五彩的剪纸,各式各样,繁复的、可爱的、逗趣的,贴在窗上挂在枝头,煞是热闹。

Eduardo走在街上,伸个懒腰,深吸一口气,呼吸间咸津津的海风伴随着芬芳甜蜜的花果香让他感觉精神振奋了不少。转头看去,并肩而行的恋人也正注视着自己,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专注的热爱。Eduardo心中一动,主动牵起爱人的手,冲他歪歪脑袋,抿嘴一笑:“所以,我们去哪?”

“这里。”他的爱人狡黠地眨眨眼睛,一扫前几日犹如掉了尾巴的狐狸般的不安,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刚认识时的模样,满脑子的维恐天下不乱。

Eduardo顺着他的示意一抬头,不由地有点发懵:金店?认真的?

一愣神的功夫,就被拉了进去。

店堂里经理模样的人看上去似乎等候已久,一看到他们进来,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柜台的锁,从最底层的小型保险柜里拿出一方小小的宝蓝色绒盒。

Eduardo的脚步只顿了顿,就被Sean拉着继续向前走去。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这个最合适。”Sean笑眯眯地接过盒子在Eduardo面前打开。

戒指。

对此Eduardo并不算是特别吃惊——从看到盒子,不,从被拉进这家店起,他心里就隐隐有点猜到了。比较出乎意料的,反而是戒指的材质。

金的。

老实说,Eduardo觉得这有点不符合Sean通常的审美爱好。

“需要我单膝下跪吗?”面前的人嬉皮笑脸地看着他,半真半假地把膝盖往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去。

Eduardo在他真的跪下前把人拽过来,半吻半咬了一口。

“你欠我一个解释,认真的。”他瞪他一眼,伸出左手,看着他的爱人笑得一脸灿烂自信,手却微微发抖着将那只黄澄澄的贵金属的小东西套到他的无名指上,

meu amor——吾爱。

戒面上用细碎但精心切割排布的钻石拼就的葡萄牙语,在午后金灿灿的阳光里璀璨夺目。

 

稍晚的时候,Eduardo终于得到了一个详尽的解释,关于戒指的材质——当然这可不是说Eduardo不喜欢,他只是有点疑惑——以及前些日子的那些小东西。

“冲犯太岁。”Sean字正腔圆地念出这四个中文字。

啥?

Eduardo瞪着他蜜糖色的眼睛一脸茫然——在新加坡待了这么些年里,他不仅交了为数不少的华裔朋友,生意上也不乏来自于中国的合作伙伴,Eduardo自信自己的中文学的还是可以的。像Sean刚刚嘴里念的这四个字,分开来他都认识,可以这么个组合方式出现,他就完全听不明白了。

“古老的东方文化。”Sean凑过来讨要了一个吻,才继续解释,语气像在教小娃娃学一加一等于二,“按照他们的文化来说,今年是鸡年,而按照你的出生年份,你属狗,这个你懂吧?”

Eduardo点点头,顺手打掉了某只不安份地爬上自己大腿的爪子。

某人一边夸张地甩着手装委屈脸,那模样看起来实在是有点过于可爱了,让Eduardo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而这显然大大地愉悦了对方——他得到了一个湿漉漉响亮亮的回礼,在嘴唇上。

“按中国人的说法,今年的年份对你不好,”Sean仰着脖子一面想一面说,看上去倒更像是在背诵什么玄而又玄并且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甚明白的东西,“就是,不顺利,各种方面的。而你需要一些小道具,用来帮助改善这种情况。”

“那些东西?”Eduardo比了个手势,有点好笑又有点不可置信,“你信这个?”

“本来是不信的。”Sean耸了耸肩,欲言又止。

“那么,是什么改变了?”Eduardo好奇地追问——他还真没想到Sean会信这个。

“你去年年末的时候摔了一跤,记得吗?”Sean伸手揉揉Eduardo的膝盖——那里曾经肿起老大一块,让Eduardo连走路都有些困难,这可把Sean给吓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坚决不许Eduardo自己走路,到哪都是由他抱着,直到医生确认走一走对康复更有好处。

Eduardo把自己的手覆在Sean的手上:“嘿,已经全好了。”

“今年年初的时候,你划伤了手指。”Sean把手翻过来,拉起Eduardo的右手食指,找到上面一道细细的白线,轻轻啜了一口。

Eduardo吐吐舌头,有点不太厚道地想起Sean看到血珠源源不绝地从划开的伤口往外冒的时候发白的脸色——那个时候的Sean看上去可比他更像是受伤的那一个。

“上个月中,你被困在电梯里,整整六个小时。”Sean继续数着,而Eduardo突然想起,似乎就是从那天之后Sean开始往家里带那些奇怪的小玩意的。

哦!——Eduardo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他记得那个时候因为被关得太久了,他有点缺氧,但即使意识不是很清楚的时候他也听到Sean不断地在外面对他说:“宝贝,没事的,我在这里,我陪着你,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所以,Eduardo就真的没有感到过害怕,然后这件事很快就被他丢到了脑后。

最后一个吻是落在Eduardo的额头的:“新年的时候——中国人过的那个,你发了三天的烧。”

是啊,就只是因为我是从加州回来时感冒的,你不仅和Mark吵得不可开交,苛责他没有把会议室的温度控制在一个长期居住在热带岛国的人所习惯的范围内,甚至还故意弄坏了Mark办公室的温控装置,让他整整三天没空调用——Eduardo不甚赞同地摇摇头,但依旧回了恋人一个吻,轻轻的,落在鬓角,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没想到Sean一直惦记着这些事。说真的,这些其实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谁还没走路摔个跟头、切菜弄伤点手指不成?更不要说感冒发烧这么普通的小毛病了。他不过就是坐了太久的飞机又不太适应加州的冬天罢了,更不要说其实他可不是第一个中招的——他真的没这么娇弱。至于电梯事件嘛,就概率而论,自己就碰到那么一回,真的已经不算是高的了。

小小地呼出一口气,咬着嘴唇想了想,Eduardo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么,戒指也是因为这个?”

“Christy说最好戴金的东西,足金的。所以,我就想……”Sean停顿了一下,而Eduardo从他微微撇开的脸上读出了一点罕见的羞赧的意味。他惊奇地眨眨眼睛,凑过去半是鼓励半是哄诱地贴着Sean的唇用喃喃的气音问他:“什么?”

“我就想,反正也是要买戒指的,不如买个足金的。中国人说宁可信其有,所以我猜,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仿佛是受到了蛊惑,对方也用相同的发声方式回答道,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

“多一重保障?”

“我,亲爱的。”Eduardo感觉到Sean的手从自己的脚踝处一路往上爬,最后捧住了自己的脸,“我永远是你的剑你的盾,随时准备好为你斩妖除魔。”

Eduardo笑了起来——他得纠正一下自家这位甜蜜的爱人,据他所知,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不过,他想这个可以再等一等,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duardo张开嘴,软滑的舌头伸过去,勾引着另一条的湿热,开始在方寸之间翩翩起舞。

不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END——

依旧是自己给自己码的生贺小甜饼,农历正月初五,是个好日子对吧,所以大家一起来甜个嘴吧。

是的,今年犯太岁的是狐狸我,去年年尾摔一跤今年年头摔一跤、手上三天两头被划伤的还是狐狸我,被买了爱的足金首饰的也依旧是狐狸我——不过当然没人送我戒指,但金手链也很棒的,对吧!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诸事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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